颗定心，一应事都给娘娘差遣，小的先去看看主爷……”

屏风后的人虚抬了抬手，却：“不急，先听太医怎么说。”

“顺其自然就是顺其自然嘛。”太医的牙疼像是又上移演变成了睛疼，连好几暗示的帘之后，皇后发了话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此前圣上可吃过什么不净的东西？”太医问。

李太医知皇后是个聪明人，如释重负地松了气，应喏而走。

“御案上一应的吃都有专人验明记录在册，一查便知，能有什么不净的……嗯？太医此话何意？你是说……有歹人毒？”怀禄脸大变，嗓音陡地尖锐起来，说完似乎惊了自己，抻脖往四周张望一番，压嗓音，又重复一遍，“圣上难不成是中了毒？中的什么毒？如何解毒？怎么太医院只你一人前来？若是了什么差错，你一人可担待得起？”

“时辰不早，有劳太医了。还请太医对今夜之事守如瓶。”

李太医这才面向屏风，温吞禀：“卑职方才为圣上把脉，探得寸脉急促，尺脉游移，关脉悬浮，又嗅闻圣上衣襟鬓发间隐有奇香，这，这……”

怀禄盯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，猛地福至心灵，顿悟了。

怀禄听不懂，扯着太医衣袖：“等等，什么叫顺其自然？”

见中贵人恼怒，太医心一横，破：“圣上这是中焦阻火攻心之象。”

他连珠炮似地追问，李太医揩揩上汗珠，招他附耳，低语几句。

怀禄立时立起睛逡巡一周，呵退左右。

话茬又回到李太医这，他却像是吃了一嘴的苍蝇，一副吐不来又咽不去的怪模样。

怀禄一愣：“好端端的，怎么突然就火攻心了？”

“本是市井助兴之，用便用了，也不打，只是一来歹人用多了剂量，这东西适量用之能燃延时，多了就会产生幻觉，使人飘飘然如置幻境，或些癫狂反常之举，恐伤及自。二来呢，圣上天生虚匮，平日就是些补品也不能多，怕虚不受补，适得其反，遑论突然用上这等药力猛烈的虎狼之？碍着此窍，卑职也不敢妄寒之药，不过开些寻常清纾郁的，效果虽差些，也能缓解一二。”太医抚着满须髯的腮帮，样瞧着像是牙疼，停顿有时，才支吾续，“剩的嘛，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。对了，卑职顺便开一些固本培元补扶的方，麻烦公公明日多煎几付，定要哄着圣上尽数服……”

怀禄白净的面上刷地浮起红，咬牙怒：“竟有这般苟且作手段！好不要脸！”

“这是什么？快说呀！”怀禄急得什么似的，“什么这般狗扯羊啰哩啰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