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想回家抱着人鱼睡觉。

余弦：“那不是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遵守了吗？”

没有尖叫，没有恐惧，不会逃跑。

另一个人怒气冲冲地指着肖愁：“你们1全都该!”

他在专心致志地看着什么。

映镜里的人有一红发，赫然是他的舍友肖愁。

领的那个女人义愤填膺地开：“我装1怎么了？我装1是为了让你们1全都局！”

肖愁抱着双臂：“姑！你知这是哪吗？鬼域！什么局？嗝！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，你们0人数确实多，1还真打不过……”

有人在吵架。

“关我事啊，骂我什么？现在挨我骂你们就开心了？不对啊，你们那么讨厌1，你们装什么1？”

当保安比鬼域赚钱舒服多了，他虽然喜赚钱的觉，但实在是不喜一直待在这地方，更别说还要时不时和人。

这个泼辣的、氓一样的女人，正在和另外一群女人对骂：“0就好好当0，你们好像有那个当0羞耻症，当1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？你装什么1？”

“刚刚可是你们1骂的我们0！”

余弦：“我也不想遵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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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弦：“它没有说惩罚耶。”

立刻就有人接上：“你失去的只是生命，可是我们失去的是我们的群认同啊！”

余弦还是没有动。

“请各位玩家在17:00前回到各自的房间，等一步通知。”

这个时候，手机又弹一条通知：

人鱼不会说话，拍了拍尾，积极地回应。

微弱的手机的光落到他的脸上，一阵一阵地亮着，让余弦整张脸也跟着忽明忽暗，但这样反而让他显得更漂亮。

“我，我怎么就该死了？我当个1就不是人了，你们非得把我踹去？”

他盯着这个手机，盯了许久，然后开始鬼域连通的直播间里。

他就这么自言自语，也不人鱼究竟是什么反应，即使人鱼的反应依然非常积极。

没得挑。

余弦睁着睛，傻傻看着这个直播间，这个直播间是吵得最凶的一个，也是刷礼最多的一个，度最的一个。

他越来越喜人鱼了，一个不会对他到厌烦、随时都有回应、只属于他、没有其他人际关系的纯粹的生命，还得那么像人，而且帅，比人类社会里的绝大多数网红都帅。

镜，肖愁的里没有愤怒，有的只是戏谑和无奈，还夹杂着一收到打赏的，她似乎只是在合人群完成一个稽的演，而带领着“0”队伍的那个领人看似很愤怒，其实也本不愤怒，只是手底跟在她背后的那群人才是一个个地义愤填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