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素都等着他的人鱼此刻却直直地倒在地上，脸着地，一动不动，他只离开了短短一段时间，它就似乎因为某力量而死过去。

他微微睁大，没有继续去看消息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快步走上前扶起人鱼。

……好重。

人鱼的肌密度极大，比他沉得多。换作他在里，可能本游不动。

余弦的手指探上人鱼鼻端，还有微弱的呼。

人鱼的脸很正常，不像是生病了，余弦困惑地扶着人鱼，用手指压上人鱼颈动脉受着脉搏，心正常。

它似乎只是忽然过去了。

余弦并不认为人鱼的厥和门外的鬼有关系，它从来没有对这些鬼怪的威胁有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
他抓着人鱼，把它拖到沙发上，让它躺在上面，想收回手让它好好休息的时候却被一把攥住，拉了回来，然后跌一个实的怀抱。

很快苏醒的人鱼的爪抓着他的手腕，把他拉怀里，呼急促，像是溺的人寻求空气。

余弦和人鱼有太大的型差，被拥怀中的时候就像是整个被锁住，左右都是韧的障。人鱼抱得太了。

余弦把手放在人鱼的背上，拍了拍。背阔肌得他拍的时候手有疼。

人鱼收敛了利爪，不让那利爪抓挠到他，但没有放开他。

他能觉到人鱼在嗅闻自己，像一条狗那样，嗅觉灵。

余弦不明白人鱼为什么要这么，但能觉到的呼就落在他的颈侧，它的气息不稳，却把他锁得死，称得上贪婪地掠夺他周围的空气，似乎这是某生存本能，如果不这么就会窒息。他是它赖以生存的那片海。

最终，人鱼的呼趋于平稳。

它放松了一些，和余弦面对面，邃的眸和余弦对望。

它的鼻尖抵上余弦的，即使他们已经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，余弦还是没有什么反应，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它，而它在余弦里看见了自己。

余弦的那双睛里没有审视，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平静。

他的里有它，但也没有。至少现在没有。

它还是没有吻上去，而埋了余弦怀里。

余弦拍了拍它的，心里想，乖狗狗。

刚刚把他整个人圈怀里的姿势和现在埋在他的姿势他都很喜，人鱼的躯很温。

他拿手机，直到现在，那个账号都没有再给他发一条信息。

余弦垂眸看了一人鱼银灰发的，面无表地删除了手机里段永昼的账号。

像是他已经对许多人过无数次类似的事，因此习以为常。

删完之后，他再摸了摸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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