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家。

可他的狗呢？

余弦的视线绕了一圈，迈步走向厨房，没有人鱼。他又绕来，卧室也没有，只是卧室的桌上摆着房产相应的文件，余弦的眉压了一些，也没去看文件，径直去了浴室，拉开门。

人鱼双闭着浸透在中，像是覆盖了金属的颀鱼尾沉重地躺在浴缸之中，银灰的发垂落在浴缸边缘。浴池里的微微潋滟，带着浮在面上的银灰的发也微微晃动。它的型太大、太过健硕，上半于是搭在了浴缸的边缘，惊人而有力量的肌线条，它的手并不是正常人类的手，而是野兽一样尖锐的爪，带着外骨骼的质，凶狠而狰狞。

破除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，抹消了现实和幻想的边界，就这么实实在在地现在他的前。

造主最完的造。

受到余弦的视线，人鱼的手微微颤动了一，再缓慢地睁开。它迎着余弦的视线转过，对余弦了一个微笑。

余弦愣了一。

然后他意识抬了抬手，举起手中的苕袋：“苕。”

一天没吃东西，人鱼应该饿了吧？

人鱼翻浴缸，拖拽着而宽大的鱼尾，用手臂撑着地板，一爬近余弦。

余弦往后退了几步，拿着苕诱导着人鱼爬漉漉的浴室，去客厅吃饭。

但人鱼盯着的并不是苕，而是余弦的手。

指节修，洁白，净，却不缺力，攥着纸的时候会微微弯曲，手背上有着淡淡的青的脉络。

这样的手指在发力的时候能够牢牢攥一只大型犬的项圈，让它无法擅自移动半分。

余弦喜狗。

余弦用（他以为的）半块苕把人鱼引到了客厅，才蹲来把苕喂给人鱼吃。

人鱼小心翼翼地伸，了余弦的手。

余弦才发现人鱼原来一直看着的并不是他提供的，而是自己的手指。

它想吃他的手？

要真给它吃了，那他不就没手了吗？

余弦困惑地看着人鱼，就看人鱼微微倾向前，张开嘴，看上去竟真的像准备把他的手指咬去。

他反应迅速，一边收回手，另一只手在人鱼的脑壳上敲了一，严厉训斥：“这个不能给你吃！”

人鱼猛不丁被凶，委屈地抬看了余弦一，呜呜两声，真的就不继续动了。

余弦低看着人鱼，模糊地想，这个场景他好像格外地熟悉。

“不喜吃吗？”

觉人鱼对苕不兴趣的样。

他又举起苕，在人鱼前晃了晃，人鱼却只是看着他，视线没有挪动半分。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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