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荆只微微，脸都没变，便继续坐了回去。

除此之外，无论是威利诱、红脸白脸，都没人能让他再说任何一句话。

他只是事不关己地冷静坐着，仿佛已经和全世界离，既不关心自己的罪行，也不关心自己的命运。

当然他的心并非完全古井无波。

程荆的前半生，从来都是遵守公纪法律的良民，都没杀过，对于犯法的问询程也并不清楚。最初他也觉得很奇怪——他并没有接受到预期程度的问询和调查，只是被监视居住。他微微纳闷了一会儿，思来想去，觉大约是因为自己怀。

医生来过两次替他检查——经历了这样的动，这个顽的生命依旧努力生着。

医生指着仪上的影像和程荆说话，却被完全忽略。程荆看起来完全不兴趣，偏着神，没人知他在想什么。

在湖畔别墅住到第七天，他迎来了一个客人。

女人在警员的护送了房，程荆漠然地转过，看见她的那个刹那，绪终于有松动的迹象。

“程荆……”她一开，双就开始泛红，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去了。

程荆也终于说了他自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句话。

“林殊珩？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他想到很多人可能会来，却没想到来的是很久没联系的林殊珩。

“我在网上看见你的消息，我就知必须来一趟。我找了不少关系才得到机会见你一面……”说到这里她偏看了一坐在一旁的持枪警员，又继续，“程荆……到底是怎么了？事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她总是很绪化，说两句话就要抹泪，程荆此时没功夫安她了，只冷淡：“你走吧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她扭去看看护的警员：“让我们单独聊一，行么？五分钟就可以，他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
警员很冷漠，也很持：“他开枪试图杀自己的丈夫。女士，别想当然。”

林殊珩像是有生气：“可他现在又没有武！刘警官没有和你们代么？”

那位警员像是想起来什么，不甘地回去了，临走不忘说一句：“五分钟。时间到我就来。”

门一关，林殊珩就立即上前来坐在程荆边：“程荆，你别这样。”

见到警员离开，程荆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。

大约因为心底里他还是个懂礼貌有教养的人，不到对久别重逢的旧友只字不说。

“抱歉婚礼之后就一直没回复你的消息，最早的时候我没手机，后来换手机又丢了之前的聊天记录。一直想联系你，但近况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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