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过的吧，初中的时候我妈为了救我，被展台的柜砸伤过。”谢白榆说。

“说过。”

“她当时左手腕伤得很严重，康复以后也没办法支撑度演奏了。”谢白榆闭了闭睛，“她试过很多次发现真的撑不来了，不能再跟乐团演，不能再接剧场伴奏，所以最后不得不退居幕后。”

覃冶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和：“小榆。”

谢白榆睁开睛看过来，却听到他问：“你当时还好吗？”

谢白榆没想到他会这么锐地抓到他藏起来没刻意提的难过。他低声说：“…不太好。”

谢荣旬把一切都怪在了他上，总是因为一很小的事无缘无故冲他发火。他被撕过试卷，被摔过谱，还被穿着睡衣赶过家门。

就好像，谢荣旬突然之间就不他了。

“她了一段时间艺考老师，教视唱和乐。森莫就是那时候来家里上课的。”谢白榆说，“但是她不准我再学唱歌了。”

因为他是谢容旬的儿，因为谢容旬是为救他才受伤，所以他要去完成她没办法继续的事。

“等我…嗓受伤后，就顺成章地转学钢琴了。”谢白榆扯了扯嘴角，“那段时间压力真的很大，差没学上。”

结果别人他的枷锁叫天赋。

谢白榆注意到覃冶的神：“你这是什么表。”

覃冶看着屏幕里的谢白榆，真真切切受到了无力。他抬起手指，对着屏幕里缩小的谢白榆了个摸的动作，说：“是心疼。”

他想把谢白榆抱怀里，但是此刻他们并不面对面，那就先把他从这段往事里带来。

覃冶起了个新话题：“你刚不是问我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吗，基本都记得。”

谢白榆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
覃冶好像熟悉跟他有关的一切事，但是他反而不够了解对方。

“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，就天天在院里看月亮，没有月亮就看星星，有时候还有萤火虫。后来换了地方住就不多见了。”

他的描述有些新奇，谢白榆轻声重复：“院里？”

“嗯，我在乡生的，也在那了几年。”覃冶说，“三岁多的时候跟着养父母搬到了城里。”

他这话里信息量太大，谢白榆明显一愣，手机都跟着动作晃了晃。

谢白榆的第一反应是他这几年有没有被扒过童年经历。

现在太多人喜窥探别人的隐私并以此为乐，更何况覃冶有一半的生活在众人目光之。

覃冶猜得到他在想什么：“没事儿，太早了，本也没多少人知。”

“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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