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用大火煮，熬烂了，骨快炖酥了，锅里的煮没了，只剩一层胶附在骨上。

“正好，饭好了，吃饭。”姜红玉端炒南瓜，“我把灶上的铁锅搬来了，你把这个锅摞上去。”

陶椿把狼袄剪开，铺在地上直接火烧，狼一燎就着了，烧得差不多了，她舀浇灭火。

“你们不累啊？”陶椿在地上看一圈，“你们也吃了，还叫什么？”

砸了半个时辰，一盆骨都砸碎了，也到了饭的时辰。

“行。”

忙完这些，陶椿拿去，她把狗撵走，趁机门去找邬小婶借铁锅。

之后把骨和再倒锅里添煮。

没人理它们，小桃也回去洗骨了。

东西备齐了，陶椿跟姜红玉吃完饭就开始忙活，两人拿着猪刷刷了半个时辰的骨，骨和都刷净了倒锅里煮。

连煮三锅，最后把骨炖成渣，熬化了，这才停火。

“等黑狼和黑豹回来了，它们就会离开。”姜红玉说，“你歇着，我去煮饭，晌午的炒南瓜甜是吧？我们晚上把剩的炒了，再炒一盘，把昨晚剩的烙饼蒸吃了。”

陶椿走了，狗就不叫了。

外面的天黑了，陶椿脑走去，烧了半天的火，她快烤成人了。

趴在路上休息的狗见了陶椿又开始愤怒地吠叫。

骨和混着草灰煮半个时辰，都要煮烂了才舀起来过洗，洗净了再倒锅里煮。

“汪汪汪——”

姜红玉从仓房拎个南瓜来，说：“晌午炒老南瓜，再馏三个烙饼。”

狗得了脯消停了一阵，脯吃完了它们又开始叫。

“第一还是煮油，要倒两瓢草灰去一起煮。”姜红玉说。

“行，嫂你帮我顿饭，我把大给我的狼袄收拾一，上面的狼要给烧了。”陶椿说。

“小婶，我想熬骨胶，你家有没有不用的铁锅？”陶椿问。

把脯给狗。

陶椿用筷把骨一块块挟来，最后从锅底刮了半瓢胶。

“它们还没回去啊？”陶椿服气了。

“有，我给你拿。”邬小婶很好说话，她痛快地拎了上锈的铁锅来，说：“哪儿来的狗，一直在你们门外叫什么？”

“我大家的，我把它们的骨讨来了。”陶椿笑，“小婶，我回了啊，等熬完骨胶，我把锅洗净再给你送来。”

火灭了，陶椿用砍刀刮去狼上焦黑的茬，也盆里泡着。

“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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