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椿洗洗手，她接过木梳，使唤说：“桃娘，给我倒碗来，我渴了。”

姜红玉屋给她倒碗，她把麻袋里的骨倒来，狼搭在晾衣绳上，骨丢洗衣盆里。

“我煮了一锅皂角，等会儿把骨泡一个时辰，我俩把骨上的狗还有土什么的刷净，骨里面的油也要剔来。”姜

红玉跟她讲，“之前老三熬骨胶用的是陶罐，不好用，费时费柴还不方便取胶。晌午的时候你去小婶家一趟，老三之前给她买了个铁锅，你把她换来的锈铁锅拿来煮骨。”

“行，都听你的。”陶椿给小桃绑好发绳，说：“好了，我看看，比牡丹还。”

小桃嘻嘻笑，她去给她娘看。

姜红玉说她臭，她灶房去舀。

“大灰！小！娘，我姑姑家的狗来了。”小桃喊。

陶椿扭，天呐，香杏家的三只狗追过来了！

三只狗看见她，它们站在门前的路上一脸凶狠地汪汪叫，脖上的都炸起来了。

陶椿从盆里捡三骨扔过去，“还你们了，快走，再不走我放狗了。”

“婶婶，黑狼和黑豹不在家。”小桃小声提醒。

姜红玉端来，见狗叼着骨还虎视眈眈地盯着陶椿，她笑着说：“完了，以后它们在家你就不了香杏家的门。”

狗讨到了骨还不肯走，倒盆里，骨上的狗味没了，它们更为凶狠地吠叫，越叫越来劲，哈喇都滴来了。

“大灰！小！大脑袋！不准叫！”小桃大声喊。

三只狗摇了摇尾，消停了一瞬继续叫。

陶椿受不了了，她去仓房拿三块脯丢去，“好了，还你们的，吃了就走。”

狗不理她，她一动，它们叫得越发用力，尾都绷直了。

陶椿拿撵，撵走了它们又来，只能算了，等它们叫累了就知走了。

姜红玉拿了斧来，说：“把大骨砸开，砸碎，要把骨里面的油刷净。”

陶椿记得邬常安的工箱里有榔，她去他屋里拿了榔来。

她们妯娌俩埋砸骨，小桃去哄狗，她捡起地上的脯拍掉灰，嘟囔说：“三块不一样大，我帮你们咬一……”

脯冷了不好咬，她背过卖力地嚼，嚼得嗒嗒的才咬一块儿。

狗不叫了，它们地盯着小桃，一个个凑到旁边。

“等等。”小桃糊地说。

“小桃，你在什么？”陶椿问。

“没有！”小桃慌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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