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你提一个，能不能提动？”陶椿问。

铜壶不小，少说也有七八斤，小桃试了又试，她提不动。

“你俩在家啊？”翠柳看见人了，她往灶房里看，不是屋里冒来的柴烟，她没提误以为着火的事，问：“你们这是在什么？”

“准备烤脯，大堂嫂你别走了，留这儿给我帮忙，脯烤好了请你尝尝。”陶椿说，“你帮我把小桃手里的铜壶提过来。”

火沟里没明火了，只剩烧得正旺的火炭，陶椿放铜壶，她把事先提来的木炭铺一层铺上去，木炭跟木炭之间留两指宽的隙，末了把铜壶摞上去。

竹箨不大，铜壶底能铺四张，铜篾上也能铺四张，三个铜壶就是十二张。而一张竹箨上估计涂了一两多的，陶椿估算了，三个铜壶要烤十二三才能把十四五斤的糜烤完。

陶椿给铜壶盖上盖，剩的就不了，她带着一大一小回去继续往竹箨上涂糜。

没过多久，石慧抱着孩过来，见人好生生坐在树，她松气，“没失火啊？”

“哪失火？”陶椿问。

“我在家看你们这儿在冒烟，还以为是灶房失火了。”翠柳解释，她去接过孩，问：“弟妹，你看你是在这儿坐一会儿还是回去？”

“坐一会儿吧。”陶椿搬来椅，说：“小桃，去给你二堂婶洗两个苹果，石榴也拿两个，山楂不拿。”

“家里也有，不吃了。”石慧摆手，“太酸了，你小婶让我一天吃一两个就行了。”

“那你喜闻味吗？我给你找个事。”陶椿把苹果淘洗一装盆里端来，再递给石慧一把菜刀，让她削。

石慧再乐意不过了，闻着苹果的酸味，她神大好。

大概过了半香的功夫，陶椿放手上的活儿，她调一碗蜂，拿上鼠手和筷脚步匆匆去看铜壶。

小桃拿着一支洗净的笔乐颠颠地跟上。

陶椿反鼠手，她揭开铜壶上的盖，一淡淡的香味冲了来。

“笔给我。”陶椿伸手。

小桃双手奉上，“婶婶，能吃了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陶椿用笔沾蜂往脯上刷，刷了篾上的，她用筷把篾叉起来，继续给壶底的脯刷蜂。

依次刷完十二张脯，最后一壶盖上盖了，陶椿揭开第一壶的壶盖，脯上的蜂烤得半了，她用筷挟着翻个面，继续沾蜂往上刷。

“我喜吃。”小桃看馋了。

“还没吃你就喜吃？”陶椿笑着问。

小桃抿着嘴笑，她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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