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慧不解：“什么歉？”

“就是以前，我心里还有雷明的时候，对你特别不客气。”这事在丽华心里藏了很久，“那年你去南元，我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你，还骂你不要脸。”

也是被她一提，罗慧才记起来：“哦，没事，都过去了。”

“你忘了我可没忘，就算你忘了我也得说对不起。”李丽华真心实意地，“我当时特别嫉妒你。”

罗慧不想她有负担，问得直接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罗慧笑。

丽华心里稍安：“那——你这是原谅我了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丽华松气，连带着脚步也轻快许多。等到了车间，两个人先穿过更衣室，丽华便和看的同事打招呼。

“哦。”那人拨了电话，“叫雷工，外面有人找。”

没过几分钟，雷明来了。他穿着工装，从里面打开门时脱了鞋。

看见罗慧，他笑了：“怎么来这了？”

李丽华自作主张：“啊，我以为带她直接过来比较好。”

罗慧怕打扰他工作：“没关系，我在外面等。”

“别别别，我们去他办公室。”丽华不喜车间，拉了罗慧离开，雷明则重新穿上鞋去，看得旁边的同事一雾。

这是罗慧第一次来雷明办公的地方，很小，很，最整齐的要属办公桌，除了电脑就是文件，全都叠着，没有摊开，所以不显冗杂。

“他不让我们碰他的东西。”丽华给罗慧倒了杯，“你坐会儿吧，我五半班，他没那么快。”

“他一般几？”

“不加班六半，加了就不知。”丽华关了门，“他真辛苦的。刚开始他怕不如人，没日没夜地学电脑看资料，上手快了就开心。我爸看他不好好吃饭，老叫我照应，但他说不听，有时吃得多，有时吃得少，有时一顿吃撑就能一天。”

罗慧还没回应，李丽华话锋一转：“不过现在好了，他坐到这个位置，能服众，又有你陪着，不用再憋着劲似的不痛快。”

她看着罗慧：“孙浩说他给你写了很多很多的信，你有收到吗？”

罗慧不知她说的是她结婚前还是结婚后，丽华却慨：“到现在也没人给我写过信呢，我能觉到，他一定很喜很喜你，就像我爸对我妈那样。孙浩还跟我说了你们小时候的事，如果我是他，我也会一直记着你。”

她像是嫌弃自己啰唆，吐了吐：“好了，你坐，我去活了。”

办公室只剩罗慧一个，她安静地坐着，安静地等雷明回来。

雷明车间已近七，回到办公室，罗慧正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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