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和她换神，说去清峰家一趟。

清峰新了女友，稳定，今年也去岳父母家了脸。今天初三，他的们要回娘家吃饭，罗便约了他谈工作的事，看有没有人可以托。

谁知还没院门，就见陈清娟抱着儿来，胡汉则满脸通红地追。

清娟破大骂：“你个死人！猪！离我们母远！”

说完她也不回。罗疑惑，见屋里众人来，想避开，清峰却慢条斯理地踱到他边：“走吧，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
罗跟着陈清峰往田畈里走。

除夕的雪第二天就化完了，今天太大，气温还是很低。

罗意外他的镇静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陈清峰简略地说：“胡汉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
罗皱眉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早就有了，换了不知多少，洗脚的婆娘，发廊的小妹，你在厂里就没听到过风声？”

“你知我不擅跟人打，每天上班就够我烦的了，所以我一到就回家。”罗的确不知，“被你发现了？”

“嗯，厂里的女工找上门，他把人肚搞大了。”

“靠！那你不揍死他！”罗脚，“早知刚才我把他拦住，你和你两个夫一人给他一拳。”

清峰看他。

罗不喜他的神：“你老这么盯着我嘛。”

“打了他，然后呢？打残了，我照顾，闹笑话，打不残还是闹笑话。”

“你还让你照顾他？这不直接离？”

“哪有这么简单。我离了，带着孩怎么过活？胡汉家大业大，他爸妈知后不会轻饶他，肯定会补偿我，而胡汉在我家自此抬不起，也会更孝敬我爸妈。我要是聪明，就知这时候不该把人往外推。”

罗停脚步：“你不会工作傻了吧，胡汉不就是有破钱，至于留着他膈应你吗？”

“破钱，而已？”陈清峰笑罗目光短浅，为了逞一时的能耐，吐一恶气，就不考虑以后了？

“好了，不说我了。”清峰岔开话题，“你今天找我是来问工作，你不在胡汉那也好，我有个朋友在县里的公司当主，你要愿意，我找时间约他来见一面，你在他手些登账送的活，离你老婆也近。”

罗本想和他争辩个明白，听了这话只说：“行吧，成了我请你吃饭。”

“好说。”

两个人再走了一阵，回来路上，清峰问起罗慧，罗回答她和雷明自作主张在一起了：“我妹讲不听，跟着他图什么。”

清峰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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