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明关上窗。

“很有趣不是吗？”看他们的关系从生疏到亲密不自知，旁观者却能察一切，陈清峰有享受这清醒的觉。

雷明方才的困意和疲惫因为他的这几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：“所以呢？”

陈清峰制止他的沉默：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嗯？”

雷明思索，如果他看到她就跟看到一样安心，如果他给她钱不会心痛反而很兴，如果他在外面活累了，躺在陌生的床板上会想起她跟他说的话、她对他的笑，如果这些没来由的绪和想念是喜——那他可以承认并回答：

“可我也说了我不排斥。”清峰对他剖白，“我之前想过我是因为听多了他们的调侃才对罗慧亲近，但后来发现不是。她很可，会让人开心，会照顾我的绪，但是——”

“你不喜？”

他一走，屋里只剩两个人。雷明开了窗，外面的天快黑了，里面没开灯，光线就有暗。

陈清峰咂摸他的语气：“那行，说明我猜对了。”

“喜。”陈清峰说，“她聪明上，不止我，我爸和我都喜。”

陈清峰笑：“这应该不难回答吧。”

“你知我爸和他爸关系好，我们两家以后会结亲。虽然大人的话有时是讨厌的，但等我们再大一，他们对这事会更认真，而我应该并不排斥。”

雷明却问：“你猜这个什么。”

“是，我喜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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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峰站在他对面：“你喜罗慧。”

房间里有片刻的安静。

“所以我想知你喜不喜她，是不是罗对姚建兰的那喜。”

陈清峰忽然没没脑来了一句：“你觉得姚建兰漂亮还是罗慧漂亮。”

雷明皱眉：“你刚才说大人的话很讨厌。”

清峰夸她聪明上，这是事实，她聪明到期末考试总分单科全第一，上到看书看不够，笔记不够。可是比起聪明上，他对她印象更的是她被他威胁时不得不听话的胆怯，是她一次次冒失却勇敢地挡在他前——她胆小却心，勤奋且善良，尽他早就发现她对谁都是如此，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开始奢望她对他是特别的，而他可以借由这特别，去随心所地，光明正大地和她待在一起。

他试探开：“所以你明知我和罗慧有可能，但还是要一脚。”

雷明不知罗对姚建兰是哪喜，但他莫名反这比较。他想起自己也曾说过罗慧和清峰的浑话，不免懊悔当时的无遮拦，至于罗慧为什么会在他心里有了分量，这他无从追溯，也不必追溯。
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