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么。”

“但是我的喜和罗对姚建兰的不一样，我没有栽她上的觉，因而我以后会碰到更多更好的女孩。”陈清峰没有察觉雷明瞬间变得警惕的神，“不我们承不承认，考试总是像筛一样筛掉不同的人。我们越往上走，筛越细，优中选优的概率就会越大。我们现在说的是什么？早恋。而老师早就提醒过，早恋是不成熟的。”

从小学到中，陈清峰收到过不止一封书。的短的，玩笑的真诚的，有的蹩脚无聊，有的让人心动，可是在他目前遇到的女孩里，没有一个比得上罗慧。聪明的没有她漂亮，漂亮的没有她聪明，哪怕姚建兰比她漂亮得多，因为太漂亮惹来的麻烦也足以让他望而却步。

陈清峰对着雷明能说实话，因为他相信雷明不会外传，就像雷明相信他能替他的逃课离校打掩护一样：“我家三个，大知我爸妈非生个儿不可，早就替自己谋划了路，我二跟着大学，但为人更和气，我三最笨，的力最多，对我也最好。我这个弟弟小时候当得容易，好都是我得，但越大越难，如果我不争气，我就会觉得我爸妈付的心力和她们的牺牲都打了漂，”他无奈地摇了摇，“所以我要支撑起她们的希望，必须向前，不能停止，否则就是没良心和不孝顺。”

陈清峰很少诉苦，他的苦来源于不确定的未来是否能让他行反哺，而罗慧似乎是他的过去和未来中稍微可控的分：“你知我家里谁对罗慧最满意吗？”

雷明看着他。

“是我爸。”陈清峰说，“我爸喜她的懂事，就好像十几年前押宝押中了一样。罗慧家条件不好，没关系，她成绩好，格好，和我三关系好，和她一样愿意付，这就够了。他以为给我提早安排好了我就该知足，我是谢他，但也会想摆脱他的约束，去尝试新的东西。人不知足才会上，不是吗？等上了中和大学，我通过更多筛选，拥有更多选择，到那时，我要走哪条路，和谁谈恋，都由我自己主，这难不比现在更好？”

雷明听完了他的篇大论，也听懂了这篇大论背后的意思：他喜罗慧，但他不确定以后会不会继续喜。他的任务是变得更优秀，而罗慧不一定能帮他完成任务。

雷明还是很反他的比较，特别是把罗慧和甚至还没现的人比。他眉间的烦躁却越拧越：“照你的逻辑，她以后也会遇到更好的人，你怎么就能确定她非得选你？”

“我不确定，她也有可能选……”

“选谁是她的事，她也不是非我们俩不可。”雷明觉得现在说以后都太早，他的喜是一回事，把喜落实是另一回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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