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慧知月经初是怎么回事，小学同桌两年前就来了，清娟十三岁的时候也来了，可是到自己，她全然没有准备，别说把它当成好日，当她亲见那些又黑又红的污，竟然是惊恐的。

陈秀又问：“那是疼得厉害？”

是有用的，自然要来讨力气。

“你还什么？”陈秀哈哈笑，“你个傻囡，这跟拉屎撒一样吗？我看来了，你嘴再厉害，其实是个小怂包，这么事还哭鼻，以后怎么办？以后你每个月都要血，每个月都哭？”

罗慧跟着走到了灶台屋，掀开锅盖，里面的五块油滋滋汪汪，香得让人。

罗慧不急，她却又去泡了碗红糖。罗慧受若惊，捧着小碗迟迟没动作，陈秀笑说：“喝呀，趁，我放了很多糖，可甜了。”

罗慧羞臊而难过，陈秀却笑了：“傻囡，哭什么，这是你的好日。”

“嘛，不让我去了？我锅里还烧着呢。”她慈地拽了她的手，“烧了一大锅，你爸妈要是再不回来，就在我家吃。”

“不行，你碰不得冷。”

罗慧心想我不会每个月都哭的，只是现在有忍不住。陈秀她的脸要走，罗慧阻止：“，你别帮我，我自己洗。”

陈秀等她收拾净，给她在新的宽松的三角里垫上足够厚的纸，再让她穿上。

“不是，不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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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冷又饿，想讨杯茶，却被陈秀勒令先换衣服。陈秀见了她这狼狈样，翻箱倒柜，忙忙，让她用沾着的巾。

罗慧心低落，回家再等了会儿，终是熬不住来找陈秀。

雷明被她赶了去，陈秀打开电灯，抹抹她的泪：“怎么了，雷明吓着你了？这臭小。”

罗慧见她还要走：“……”

“我虽然老，箱里的东西都是净的，有纸隔着也不挨着你的，不怕。”她让她穿好，穿上棉，再帮她把脏污的东西整理去。

“那你哭什么。”陈秀替她兴，“这不是脏东西，慧囡，你是大姑娘了，明天让你妈去买条月经带。”

罗慧却说：“怎么就大姑娘了，小孩都不了，我还……”

她大刀阔斧地搅拌几，盖上锅盖：“还得等会儿。”

“好好好，你自己来。”陈秀妥协。

“那我带回家，我烧洗。”罗慧虽然怕，但也不觉得自己血就变虚弱了，“求你了，，让我自己来。”

“第一次？”

陈秀从缸里抓了一大碗梅菜，简单冲去灰尘再放锅里。

“没有。”罗慧连忙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