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慧依旧不喝，转看着雷明，他自打她来眉就蹙，这会儿蹙得更了。

“这……给你吧。”

“给你泡的，没我的份。”

“……”罗慧抿抿嘴。

陈秀觉得好笑，问雷明：“你老是看她什么？”

雷明疑惑：“她穿你的。”

“不好看？”

这跟好不好看没关系。雷明说：“太短了。”

“那是我矮。”陈秀被他提醒，才意识到罗慧不知不觉了条，已经变得比她要。她促罗慧把红糖喝了，又去帮她涤碗，涤完再让她坐灶膛边烤火。

雷明给她让了位置：“你冷成这样？”

“还好。”

“慧囡来红了。”陈秀说，“惊蛰刚过，天气还没回，她可冷不得。”

雷明听懂后半句，没懂前半句：“来红？来什么红。”

他瞧着罗慧的脸倒是一红了。

陈秀心想这小真是笨无知，学堂里不教吗？还是没认真听课。

雷明被剜了，只好问罗慧，罗慧局促地避开视线：“来红就是，就是……来月经了。”

这雷明不问了，他握着铁钳的手一顿，而后不知怎么，耳朵开始发。

他坐直，而后塌腰，再慢慢坐直。

罗慧以为挤得他难受，连忙起，他却放铁钳，很快走了去。

外面的天暗了，罗慧第一次在陈秀家的灶台屋里待这么久，手脚渐渐和，肚痛也渐渐缓解。她仔细回想这混的午，钥匙是丢在摔跤的地方了，还是落在学校没带回来？要是找不到，父亲肯定要因为换锁说她几句。她又想起猪栏里的新买的三只小猪，不知它们有没有被喂过，家里刨好的番薯丝已经没了，之后要用米糠或黄豆，等田间地的草都慢慢，它们才能有新鲜的吃。

雷明在院里劈完柴，捡了几块屋，两只狗比他更快地冲到了灶台前。

陈秀一赶，它们又摇着尾围去罗慧边。罗慧心想一只狗妈妈生来的狗也不一样，这两只大概因为有伴，明显比她家的呜噜活泼好动。

它们大概忘了还有个妹在我家吧，她心里想着，摸摸它们的，给雷明让了位置。

雷明弯腰摞柴，陈秀则兑了汤罐里的给罗慧洗手。她说起明天要去公滩，让罗慧在家休息，罗慧却想起上回那老板娘抓了个在纸板箱里放石的妇女，直接扣了她一半的钱不说，还在院里大声辱骂，说这些年不知被有心的人偷了多少便宜。

自从公滩上收纸的价格和镇上差不多后，陈秀就已经让她就近卖，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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