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试规则都和他们说了吗？”

“说了说了，考前一周的时候就已经发到他们年级大群里了。”助教倒是不介意脸贴人家冷，一脑倒豆般地开。见没有人愿意接话，他有些尴尬地摸摸，地张嘴。

“我还是再说一次吧，防止有些同学没看消息。”

他从门边大步走到舞台中央，胡桃木地板上陈列着早已准备好的。大到各家，小到泪血包，一应俱全。只是看着它们，便足以脑补一幕幕剧。

可这对门旁的学生们而言，却是命符，时刻提醒着他们考试即将开始的事实。

见他们乌溜溜的睛跟着自己转，助教清清嗓：“这边的，大家可以据表演的主题随便使用。”他从钢琴凳上抱起一个盖着黑绒布的盒，盒上端留容纳一只手臂的圆，像是超市奖的常用。

“为了保证公平，每个人到的题目都是不一样的。”年轻的助教摇摇手中的箱，叠起的纸片相互碰撞，发好听的“沙沙”声。他起袖，从中一张纸条。

他一边打开叠得严严实实的纸条，一边慢条斯理地开：“每位同学有五分钟的准备时间，到题后，需要大声向前排老师报题目。”纸张在指尖展开，他定了几秒，缓缓读题目。

“雷雨天、愉、钢琴。”

类似于小时候学过的连词成句，只不过，他们需要通过自己编造的动作、神态和语言诠释连的句，构造故事片段。

助教将手中的纸片成一团，准地投送角落的垃圾桶，纸团应声落地。

“明白了吗？”他并不转，只是向后斜着，毫不在意地扫过他们。

“切，脖这样扭，就不怕落枕。”

人群中平素看不惯他作风的同学小声嘀咕，被旁的人悄悄拉了一衣袖。

林竹眠并没有在意前面学生们的小动作，她的目光落在助教轻钢琴的手指上。

“一般而言，你们到的词语，第一个是天气，第二个是绪，第三个则是需要用到的。”他象征地响几个音节，幸灾乐祸地开：“这三个词语，每一个都要表现来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直憋着的几个学生，像是关微波炉的爆米，瞬间炸开声来。

“以前不都是直接给剧本节选吗，今年这的什么题目？”

“我是演员，又不是导演！”

“绪和我还能理解，天气这不是老天爷的辖范围吗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他们对于半路班来的林竹眠本就有些排斥，再加上考试遇上这么个劲敌，难免心生不满。即使窃窃私语，也是四人围成一个小圈，形成无形的屏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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