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个，在他中，也不过是一个用来走剧的工。

既然这个不听话，那就换一个吧。

被光笼罩的手指轻轻挲着透明的纸页，上面的文字还在不停地增加。

在系统离开的这一个小时里，林竹眠经历的一切，都被一只无形的手，如实地记录在纸张之上。

在上的神早已习惯这居临的窥视，对于听从系统安排的人类，他也不吝奖赏。从指倾泻的一光芒，落到人间，便是他们趋之若鹜的“金手指”。

而如今，却有蝼蚁不屑于这光芒，想反抗自己的意志。

这突变的问题，虽然不常见，却也不足为奇。

他温凉的手指轻轻挥洒，一张透明的纸从角落逐渐剥离，上面的文字也褪去光芒。在它落到系统面前的时候，已经成为普通的白纸黑字。

“你先照这上面去，测试她三次，直到确认她彻底失去戒心。”看着纸页穿透光球，完全与它为一，主神缓缓开。“就可以行一步动作了。”

纸页上的文字完全被读取，再次被它吐的时候，只剩一页白纸。

读取到最后的那个词，系统忽然像被电击一般。彻骨的寒意笼罩在光圈之外，它的声音颤了颤：“是。”

林竹眠发现，自从那天直播结束后，系统的存在就十分微弱。

即使自己在脱离剧的边缘大鹏展翅，它都于守而不攻的状态。不再布置任务，也不再提醒她把剧线拉回来。

一切都风平浪静，像是真的被她策反一般。

“等会被我叫到学号的同学场，其他人都在等候室里等待，不许接耳。”考试助理穿着厚重的羽绒服，站在讲台上开始宣读考场规则。

与经济系不同，a大的表演系往往是每年最早开始，也是最早结束考试的专业

只不过，表演系学生的压力一也不比其他专业的学生小，毕竟笔试不会答题，尚且可以胡编造。可这表演面试，演不来就是演不来，还极有可能被主考官当场骂得狗血淋。

助教似乎很享受大家畏畏缩缩的神，愉悦地把考生名单卷成筒，拿在手中扬了扬。“五个一组，被我到名的过来排队。”

完了。

大家心中一，无声的绝望弥漫在充斥着气的教室中，让每个人都不仅脊背一凉。

若是一个人场面试，丢人就罢了，毕竟只有老师和自己知演了个什么东西。可五个人一起场，剩四个人必然在一旁围观。想到还未发生，却已经如有实质的议论声，大家不免瑟缩一。

“5号，林竹眠。”

念到这里，助教抬起扫了她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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