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始有意识起，它们就在系统中心工作了，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
时间久了，它已经习惯了其他同事的安或嘲讽，对于自己的编号总是挂在月度业绩排行的末尾这件事，开始不痛不起来。

在它的后，无数个类似的光球一闪而过，彗星般留一淡淡的拖尾。

作为能量，它并不备分析人类的能力。所有的彩，它无法通过分析语调判断，只能通过对话容判定。

“宿主似乎没有发现有问题。”回想起林竹眠的反应，系统顿了一。

“这是对她的第几次测试？”

即使在系统中心工作多年，它也未曾见过主神的真实面容。

0501号系统在这个世界中，更像是一团黄的光球，上浮动。

光球浮动的动作猛得僵住，像是忽然想到什么，卡在空中，不上不。

这不是一个疑问句，而是一个肯定句。

每一次的复盘会上，其他系统往往都在汇报，自己的宿主今天完成了多少任务。似乎只有它，在会议的结尾起，灰土脸、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一句话。

它也不知自己此刻为何会犹豫，明明林竹眠是自己业绩不达标的罪魁祸首，明明她每一次都在拒绝自己的任务，明明……

直到前几天，会议结束后，主神让它单独留来。

“今日任务被宿主拒绝。”

他的面前零散地摊着几页透明的纸，上面写满了林竹眠在两个世界的资料以及原书的剧线。手中着的，是已经被林竹眠扰的剧。

第三次测试通过后，就要开始实行计划了。

既然她都说了“很恰当”，那么，应该是赞同的意味。

“0501号，你的业绩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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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0501号，你在犹豫。”

说，那并非是一个人。而是一圈朦胧的光芒，勾勒人的廓。

系统默默思索着，忽闻阶之上的声音传来。

系统愣了一，没有接话。

“你知的，如果你能够劝说她完成任务，她原本不用遭遇这些。”主神顿了顿，温和而残忍的语调再次响起。“你若是真的为了她好，就应该让她好好走完剧。”

他没有生气，也没有疑惑，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。

它们没有过去，也没有未来。

“……第三次。”

在对方面前，自己的一切都是透明的。承认与否，并无太大意义，可系统还是直言不讳地说这个字。

在那个世界发生的一切，听觉、、嗅觉和尝过的喜怒哀乐，在他的手中，不过是单薄的几张纸和一些会发光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