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蛾刚刚在发什么疯？”

两人说完便沉默来，夏油杰突然声：“我也会努力帮忙的。”

墨镜遮挡了视线，也隔绝了外界的窥伺。家硝没有发现夜蛾正的视线并没有焦，只听见他说：“毕业证不是给咒术师用的。比起毕业证，实力才是咒术师最好的通行证。可对于那些实力不足，想要回归普通人社会的孩来说，毕业证是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
如果说，之前三人对并排时候的相对位置完全没有意识的话。自从认领了后山的那三棵树之后，他们就开始有意识地保持着这个夏油杰居中的排列。比如此时，五条悟明明可以挨着家硝坐来，他偏偏要把中间留给夏油杰。

夜蛾正也喊了回去：“你想都不要想！课了！”

场上夏油杰与五条悟的对招已经从正经切磋变成小学生互挠了，两个人抱作一团在地上翻。

五条悟立刻大声喊：“老不想上那些国文和数学了！夜蛾，快实现老的愿望！”

“对咒术师来说，有没有毕业证也没关系吧。如果层还想压夏油等级的话，说不定他会直接学习冥冥学，去当自由咒术师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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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？他疯了吗？”五条悟差把自己呛到，连连咳嗽，“不说老为什么突然要退咒术界，如果他帮忙的话，会被五条家追杀的吧？”

听到这个，夜蛾正的脸明显黑了。可惜，他平时也一直黑着脸，家硝完全没有察觉她亲的老师心不好。

“是啊。”家硝跟着叹。“夜蛾老师可是了很大的决心，要完成你的愿望呢。”

“夜蛾老师说，如果你想脱离咒术界，他也会努力帮忙的。”家硝简单地转述了夜蛾正的野望。

五条悟一坐来，给夏油杰留了他和硝之间的位置。

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，夜蛾正努力把最后这一句话说得笃定。他的声音也变得大了一，正好让场上对练的两个人也听见了。

：“那课程我学来也没有用吧，还不如让我多看一专业的书。”

“就算是五条悟，我也一定会努力实现他的愿望的。”

家硝忍不住开玩笑：“或者他直接去混黑也可以，我看他们黑手党的工资也很。”

夜蛾正看着两人技巧全无的对战，轻声说：“如果你们之后想要退咒术界，去普通人社会求职，我一定会帮你们的。

目送着夜蛾老师离去，硝扭过，把瓶扔给两位走近的同期。

“就算我们专到都很不正规，也还是需要拿你们的成绩才办得来毕业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