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笑意轻浮，“原谅我吧，我没有恶意的。刚刚风太大，才把我的沙砾都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，把它们全都收回来废了我好大的劲呢。”

五条悟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一样轻轻。

夏油杰却很担心他，“前辈，分去的傀儡不能再回到你的上了吗？”

石川啄木仍然笑着：“燃烧之后的灰烬也无法再变回香烟了呀。”

夏油杰立刻理解了刚刚痛哭的金田一，他皱着眉劝说：“既然是这么危险的异能力，前辈使用的时候就应该再审慎一些，不要把宝贵的生命用到无用的事上。”

“放轻松放轻松。”石川啄木笑着蹲，从地上轻轻抓了一把沙砾，“等大家都死了，沙砾也还会存在的。除了实在找不回来的，他们只是变了一个方式陪伴我而已。”

他攥着拳，不断有沙砾顺着指落。谁也不知最后还有多少沙砾留在他的手中，也没有人知落的沙砾里有没有他的傀儡。

不对，还是有人能够知的。如果那些沙砾是石川啄木异能力的一分，五条悟就能看来。既然五条悟没有作声，那就没有问题。

因此，专三人只是沉默地看着石川啄木。还没有真正经历过熟悉之人离去的他们，面对石川啄木如此洒脱的态度，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在手中沙砾落尽之前，石川啄木转对着金田一京助说：“京助，这次也帮我装着吧。”

金田一京助同样沉默地从袋中掏一个小瓶。瓶是透明的，可以看见里面的沙砾已经铺满瓶底。石川啄木松手，几乎看不见有沙砾洒落去。

“你们的表让我觉自己已经死了。”将自己的沙砾给友人，石川啄木拍拍双手，“好了，你们刚刚在什么？让无敌的前辈来给你们想想办法吧！”

新的一周，三人组受到了刚学新生一般的无措。

世界上可不会有所有教师都是学生之前的熟人这么巧合的事。从开始适应新的课程、新的教师，对三人来说算是很大的挑战。

在周五的术课上，三人竟然有了一放假了的畅快。就连家硝，面对没那么喜的术训练都变得积极不少。

“硝今天的步很大嘛。”

在与家硝的训练告一段落之后，夜蛾正同她坐在场的看台上，一起旁观夏油杰与五条悟的切磋。

“老师，我能申请在那两个人上普通课程的时间去医学院蹭课吗？”趁着气氛放松，家硝试探着提要求。

“当然不行。”

“诶——”家硝拉一个夸张的音抱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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