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叛徒和卧底。”

“正因如此，我才对你产生了兴趣，着手调查了你的政治背景。”

绫小路清隆这样想着，没有因为“你来犯罪科报到的当日我与男友分手了”这个说法受到丝毫旖旎，反而像是登时被踹了冰窖一样，浑上都冻得僵住了。

他迎着绫小路清隆微愣的注视，缓缓放轻了声音：“——正好就在费奥多尔越狱成功的一周后，羽张迅遇袭的前三天，你来犯罪科报到的当日。”

随着他这句相当于变相承认的话，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彻底走向了冰冷的对立，没有空调可开的屋里嗖嗖刮着冷风。

绫小路清隆莫名生一砧板上的鱼正在等着被刀的觉，忍不住骨悚然：“是的……您确实说过。但是——”

“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，你跟我一样，都在‘那个机关’任职。”

“说起来。”

辽苍介无视了他苍白的装傻，着他的让他左右转，打量着他清秀的脸。

“我终于动了把你挖过来的心思，而事实也证明你的确优秀，刚刚上任就遇到涉及王权者的大事件，但却把所有事都理的很好。”

然而于他意料的是，辽苍介却否定了他。

“……这是您的私事，我怎么会知。”绫小路清隆面无表的回答着，微微转了转脸，试图逃离辽苍介禁锢自己的手。

原来如此。

但辽苍介却用不容置疑的力又将他的脸掰了回来，笑意不达底的说：“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，我跟他分手的时间也是12月1日——”

辽苍介不带一丝的打量着他，放开他的背起了手。

“这样吗。”辽苍介听不绪的笑了一声，低凑近他前，“你知我跟草薙云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辽苍介轻描淡写的打断他的争辩，像是闲聊一样随问，“你是什么时候来犯罪科报到的？”

他的脊背上逐渐爬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，张了张嘴，发了沙哑的声音：“也就是说，我来犯罪科的第一天……您就已经全都知了吗？”

绫小路清隆倚着冰冷的玻璃，背后就是几十层的楼，没有因为他难得的夸奖而心生侥幸，反而更加谨慎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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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话题与之前的容跨度太大，绫小路清隆哽了哽，着谨慎回答：“……12月1日。”

“并没有。我对自己的光抱有相当程度的自信，所以即使你现的时间很，我也没有立刻怀疑你。”

“毕竟从档案上看，你只是三年前警视厅公安一课的一名普通警员，成绩平庸，但平庸的有些过了，已经达到刻意的程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