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之所以故意刁难我，还将刑讯队的指挥权给我，仅仅是为了考验我的能力？”不是对我起了疑心？

“当然。”辽苍介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潜台词，角轻轻勾了起来，“所有新加的犯罪科成员都受过我的考验，要是连这困难都克服不了，就没有资格在犯罪科待去。”

“你的职位至关重要，所受到的磨难自然比常人多。而你也用行动证明了自己——南隅川能在你的指挥，只用一天就找到了逃逸的无之王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
“……怪不得灯小对您的法一都不到奇怪。”绫小路清隆轻声说着。

辽苍介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。

“那么……”绫小路清隆慢慢收手掌，咙涩起来，“您是什么时候，发现我不对劲的？”

辽苍介意味不明的盯着他。

“我原本以为你跟我很像，清隆。”

他放轻声音低缓的说着，语调平静，却让绫小路清隆的心霎时提起。

“直到我发现，你是个拿着‘那里’的报，跟费奥多尔互相勾结在一起的败类。”

“……”

仿佛连空气都因为这句缥缈的话而冷了来。

——败类……吗。

绫小路清隆神不变，低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。

“您早就察觉到那里面有人跟陀思达成了合作关系，所以一直在调查……然后就查了我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这个查我的时机……就是在我靠着‘那里’的关系，给您不断安排任务的时候？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

“……在这之后，您却仍然让我担任地位仅次于您的参谋？”

“有些事，只有给你权利你才好作。”

“……”

绫小路清隆有些无力的靠着落地窗，好半晌，才低声询问：“为什么……您会知我的真名？”

他中毕业之后遇到陀思，之后改名换姓，一步步了警校、警视厅和“那个机关”，以前的份证明、人生经历全都被陀思更换了，这么多年都没人能瞧端倪。

但辽苍介却在电话里轻松叫了他的真名。

他是怎么办到的？

面对他真切的疑惑，辽苍介微微加了笑意，凌厉俊的眉中透几分调侃的神。

“你在犯罪科工作了这么多天，难不能靠自己想明白这个问题吗？”

绫小路清隆上的气息迟滞了一：“您是说……？”

“这里是日本，清隆。”

辽苍介扭看向窗外，声音平静无波。

“一切权力都集中在你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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