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说了什么。了什么。

因为等回过神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回到了车上。耳边传来嗡嗡的车鸣声，前的景发生变化，他透过后视镜，看到了坐在后排的舒星未，对方的手还在血。

“抱歉，把血到你的车后座上了。”他歉意。

程昱利：“……”

这时候居然还这么有礼貌。

不正常的可能是他自己。

一定是大脑的保护机制，让他忘了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。

但是，他现在到底在什么、甚至连上的隔离装置都还没有理。

程昱利的视线在后视镜上，落到对方崩裂的虎的时候，他的心脏突然搐了一。

一致命的引力，像是病毒一样扑向了他的大脑。

从伤的位置，散发一阵致命的香气。

即使是在郁的血腥味里，这夹杂在其中的味都让人脑发。简直就像是……来自基因里的引力。让人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。

自己到底怎么了？还好上了隔离装置，让味没有实际那么烈。

程昱利咙动，猛地移开了视线，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了前方。

“座位旁边有包扎的工，你可以先收拾一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他的余光看到舒星未拿过工箱，从里面选了包扎的纱布，在自己的虎位置缠绕了几圈。

随着对方的动作，空气中血的味散去了不少，直到这时他的才微不可查地松懈了来。

为什么会觉得……这引的冲动像是从基因被唤醒。如果再多投以注意，很有可能会导致自己都无法想象后果，失去属于人类的自制力。

是之前那个污染的血吗？还是舒星未本的血……？

“我们现在到底要去哪里。”

车后座响起了舒星未的声音。

程昱利顿了一。

的确，他现在的行为看来极其可疑。

如果不是他示了警察的证件，对方或许本不可能和他上车。

为了让舒星未心安，他最好在车开到目的地之前解释清楚。但目前为止，从他反馈了况，又收到了控局的消息来看，他不可以直接了当地说原因。

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。

脑正在迅速组织措辞。

“在这之前，我们其实见过面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两人的目光在车里的后视镜上对视了几秒。没有移开视线。

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对方似乎瞥了一他的蝴蝶袖——那是隔离装置。

几秒后。

“嗯。”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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