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枭愣了一，然后暗中咬了咬牙。

“可以。”度念脆利落地给他报了一串数字。

就像傅汀之前那样，在别人面前是混世小王，在他面前却收敛了几分，就是因为受了梦境影响。

度念没再说什么，把傅枭送了培训中心，回去上课了。

不过他早就习惯傅枭不听人说话的臭病，也没有多在意，只是又把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：“我们已经参观完了。”

不过这培训中心地方确实没有多大，参观完两个主要的馆后，就没有什么其他地方可以参观了。

傅枭怔了片刻，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参观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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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念没有在意这个小曲，很快就忘在了脑后。

度念看到小孩，眉弯了弯，蹲来跟小孩说话：“小晔今天来得真早，还有十分钟才上课哦。”

度念站起来，看向一旁还没有离开的傅枭时，眉间的笑意又消失了：“我送您去？”

小孩开心地了，凑过去在度念脸上用力地亲了一，扭着跑远了。

傅枭绝对不是那能对人好声好气说话的人，更别说是对一个陌生人。

这一天，度念在教午的最后一节课。

他不是没觉到傅枭的不对劲。

等傅枭欣喜地存手机后，才听见度念说：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打这个电话，我们中心会为您解答。”

他正琢磨着要说什么才能跟度念再多待一会，一脆生生的童声就响起：“度老师！”

这小孩。

他知盛闻燃没跟他说，也许就是不想让他知这件事，也就没有去问盛闻燃。

还有其他酒吧价钱想挖盛闻燃过去，但都被盛闻燃一一拒绝。

他给的是培训中心的电话。

盛闻燃在酒吧街的名气越来越大，“凋零”的生意也越来越好，很多人都慕名而来看他的表演。

也许傅枭被梦境误导，把他错认成了什么很重要的人，所以才会放了态度。

他的语气是傅枭熟悉的温柔语气，不过是哄小孩的那温柔。

傅枭薄轻抿了，学着刚才那个小孩的称呼：“度老师，能留个电话吗？以后方便联系。”

傅枭拿着手机的手了，许久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度念原本不知这件事，盛闻燃也没跟他提起过，还是老板无意间告诉他的。

一个穿着缩小版服的小孩跑了过来，抱住度念的，眨眨睛：“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呀？”

可他觉得傅枭说不定也是受了梦境的影响。

他这边工作顺利，盛闻燃那边也蒸蒸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