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可以随意参观，请便。”度念对傅枭的事不兴趣，他给傅枭指了个方向，就想往里面走。

但傅枭又拦在了他前面。

“能带我参观一吗？”

现在离节课开始还有二十分钟左右，度念原本想拒绝，但他往培训中心里面看了一，还是没有把拒绝的话说。

他们培训中心的员工不够，就算他不带傅枭去，也要麻烦其他的老师，还不如由他赶解决了。

再说，他对以前的事早就放了，虽然不想见到傅枭，可在这时候，傅枭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普通客人罢了。

度念脸上没什么表，只是稍了一，带傅枭走了培训中心。

傅枭盯着度念的背影，控制住想要靠近的冲动，迈开步跟在他后走去。

他很少看见过度念的背影。

虽然在一起三年多，可每次不在家里还是外面，度念不是陪在他旁，就是跟在他后。每次要分开的时候，也是他先转离开。

度念也许看见过很多次他的背影。

想到这，傅枭心里有些堵得难受。

“这里是馆，是学生上课的地方。”度念淡淡的声音传来。

傅枭的目光从度念上移开，看向他介绍的地方。

“那边还有一个馆，跟这里的布置一样，先生还要继续看吗？”

度念看了一墙上的钟，话中的意思十分明显。

但傅枭似乎没有丝毫自觉，他听到度念中的“先生”二字，心里泛上奇异的，甚至想听他多喊几声。

虽然他更想听到度念像以前那样喊他“阿枭”。

傅枭镇定地了，“去看看吧。”

度念没说什么，转带他去了另一个馆参观。

傅枭的目光一直锁在度念上，有时候度念停来给他讲些什么，他才慢半拍地移开视线。

虽然有赶时间，但度念还是细致地给傅枭介绍，他说话的语速不缓不急，咬字清晰，听起来十分舒服。

傅枭第一次觉得听人说话也是一享受。

以前度念也会这样跟他说话，那时候的度念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跟他讲，经常会跟他说很久的话，语气也要比现在温柔许多，睛还会专注地看着他一个人。

只是他那时候总是没耐心听完，经常会打断度念的话，每当那个时候，度念就会轻轻眨一睛，然后安静地停来。

后来，度念就学会不再跟他说那些没必要的事了。

“先生？”

度念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神。

看到傅枭的表，度念就知他刚才一定没把自己的话听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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