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枭的脚步再次顿住了。

正当他被度念的背影引住视线的时候，坐在度念旁边的客人突然抬起手，把手中的粉末洒了度念的酒杯。

那个客人的动作很隐蔽，但还是被傅枭清晰地看在了里。

他的手意识握成拳，在店门迟疑了一瞬，还是走了去。

在砸碎了度念的酒杯，又把那个客人吓走后，度念看向他的神明显带着错愕。

傅枭只能当作没看见他的神，转过去跟不停向他谢的老板说话。

等他跟老板说完话，再回过时，就看到度念的脸染上薄红，神迷离，泛着诱人的红，明显是中了药的样。

那晚傅枭把度念带回了家。

在那之后，度念就跟在了他边，一跟就是三年。

傅枭坐在那晚度念坐的位置上，手撑着额，又到一阵痛，仿佛有无数针扎太里。

可这次没有人把手放在他的太上，轻柔地帮他。

不是真正的度念，还是他幻想中的度念，都没有现。

傅枭在酒吧里坐了一天，直到天黑才回家。

他躺在床上，像往常一样服安眠药，然后闭上。

在这一晚，他第一次在梦里见到了度念。

度念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，朝他微微笑着，可傅枭一往前走，度念就会又离他远些，怎么也无法靠近。

“阿枭，我不会再来见你了。”他笑得那样好看，说的话却让傅枭的心鲜血淋漓。

度念转过，给他留一个背影，“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说完，那背影就走了白雾中。

傅枭醒来的时候，枕了一片。

他睁开，看着窗外的天空，想起以前度念说的话。

那是一个午后，度念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，捧着一本书看。

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容，度念突然站了起来，走到他旁，轻轻拉了拉他的手。

“阿枭，你看这个。”度念把书放到他面前，纤的手指指了指书页上的一句话。

他的声音很轻，也很好听，慢慢地给他念书上的那句话：

“如果你梦到了很久没见到的人，说明那个人正在遗忘你。”

度念好看的眉轻皱了，“我还以为梦到那个人，就是说明那个人在想我呢。”

傅枭只是瞥了一书上的容，“这些话你也信。”

原本以为早就遗忘的事，突然又在脑海中现，就像是不肯放过仍然苟存在世间的人。

傅枭抬起手遮在睛上，已是泣不成声。

度念不知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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