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度念离开后，傅枭会变成这副样。

“你说，”傅枭突然开了，声音低哑，“人死后会去哪？”

俞映怔了片刻，摇，“我不知。”

“一定是很好的地方吧。”傅枭神透些迷茫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不然他怎么都不回来看我。”

“傅总……”俞映抿了抿，有些不忍再看。

她忍不住想，如果傅枭早些让度念知他有多在乎度念，说不定度念也不会那样的决定。

可这世上没有如果，傅枭注定要一辈活在这样的悔恨中。

说完那句话后，傅枭就没有再开，又像一座雕塑一样安静来。

俞映在房间里待了一会，轻轻叹了气，还是转去了。

傅枭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。他前一是度念朝他笑的样，一又是度念天台前，看向他的最后一。

以前度念给予的所有温柔，现在都像是锋利的刀刃，将他疼到麻木的心脏一次又一次割开。

他神晦暗，指腹又在戒指上挲了几，想象着这是度念亲手给他上的。

等度念回来找他了，他也要把另一枚戒指给度念上。

“阿枭。”

突然传来青年温柔好听的声音。

傅枭愣了一，猛地抬起。

度念手撑在膝盖上，正弯腰看着他，边有淡淡的笑意：“坐在这里会着凉的，快起来吧。”

傅枭屏住气，怔怔地抬看着度念，连呼都不敢，生怕前的度念一秒就消失。

“连胡茬都来了，这样可不好看。”度念轻轻摇了摇，像以前那样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
“度念……”傅枭不敢碰面前的度念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度念没有说话，只是往后退了一步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你别走！”

傅枭开始有语无次：“我不坐在这了，我去刮胡，你别走。”

他站起来朝浴室走去，拿起剃须刀的时候还回看了一，确定度念还在后才开始刮胡。

卧室的门被打开。

家医生和佣人们都立刻看了过去，惊喜地看见傅枭走了来。

“去准备晚餐。”傅枭吩咐。

佣人赶，刚要楼，就又被叫住。

“多些度念喜的菜。”傅枭朝旁的空气看了一，又转回，“快去。”

所有人都是一愣，直到傅枭神开始不满，他们才赶楼准备。

晚餐准备好后，傅枭又发了火。

“怎么只准备了一个人的餐？”

“这……”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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