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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一次，有只野狗跑院里来，小孩被链锁住，跑又跑不掉，只能爬到柜上，那狗就一直对着他叫，叫了很久，他捂住耳朵也不用。”

故事还没有说完。

“这样，小孩就不能跑了。他每天都在那间灰暗的屋里，看着墙上渐渐脱落的墙纸。绿的，很土。还有那日历，上面总是会印不同的生肖。”

“真好看。”严奂站在栏杆边上，看着对面闪闪发光的世界。

“可是他是个很懦弱的人，刚一见到海啊，他就不敢死了。太了，太漂亮了，原来这世界不仅仅是那个昏暗的房间和破败的小镇。”

“他上了初中，中，不好好念书，就在镇上瞎混，跟人打架，翘课，男朋友，各恶心又无聊的事。”

那个小孩叫多多。
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严奂说。

“严奂。”谢修南忽然说。

严奂停了停，又说：“后来他觉得没意思，想死。”

“然后……”

他转过，靠在栏杆上，说：“谢修南。”

“她什么都过，服务员，理发学徒，保洁，厨师……但是一个女人在那个年代未婚生，总是要招来一些闲言碎语的。姑娘开始酗酒，脾气变差，她还是年轻，还是很漂亮，渐渐地有了几个新的男朋友。”

严奂的记忆里，这个名字不常被人提起。直到谢修南误打误撞闯他的生活，又无缘无故地唤醒了从前的事。严奂不是没有想过拒绝，可多多两个字从他嘴里说来的时候，严奂竟奇异地找到了一安。

“嗯？”严奂笑了笑。

“可是那些人都只是玩玩罢了。姑娘觉得她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了，都是被这个小孩毁了，被她第一个上的混给毁了。”

晚上两个人去吃了饭，又去外滩逛了逛。

“嗯？”

灯光，谢修南的泪划过他的脸颊，他低声：“不要说了。”

“从前有个漂亮的姑娘，她喜上了镇上的一个小混混。姑娘爸妈极力阻止他们在一起，但是没有用，一家人彻底闹翻。没过多久，姑娘怀了，小混混却付不起责任。那姑娘又不想打胎，最后她借了钱，把孩生了来，一个人在镇上打工，养活自己和那个小孩。”

修南觉得自己真是笨，为什么总是说什么错什么，什么也错什么。他心里很迷茫，觉得上也不是也不是，只好埋拼命吃西瓜。

“他想死在海里，因为他从前没有见过海。”

“好。”谢修南。

“后来小孩大了，姑娘锁不住他了，却也从来都不他。”

“为了方便小孩不闯祸，她脆直接找了条铁链，把他锁在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