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傻瓜。”严奂摸了摸他的，“我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啊。”

我不知你啊，谢修南想，我只知我必须和你在一起，谁也不能阻止我。

闹了个乌龙。

谢修南过了一会儿才觉得窘迫，不过严奂也没说什么。他是去超市买零去了，还有一个西瓜。一个大西瓜，两人一人一半，坐在沙发上拿着勺挖着吃。

谢修南看着严奂，才发现他的发也有些了，前面会有些遮睛。谢修南手腕上还有一，那还是在青岛的时候，他从严奂那儿死赖脸抢过来的。

“我给你扎个小辫儿。”谢修南说。

严奂，一边吃西瓜一边把侧过去。

谢修南给他扎了个小辫，严奂光洁的额来，谢修南又忍不住低亲了亲他。

“哎，好好吃你的西瓜。”严奂笑了一，“少腻歪。”

谢修南回味了一，说：“这西瓜还甜的。”

他接受了中国的教育，又在西方的社会环境和家氛围里大，所以谢修南有的时候就是这样，直来直去，不羞愧于表达意。他的永远是烈的，纯粹的，他喜严奂，所以他忍不住。

谢修南用勺挖了西瓜中间最甜的那一块给他，说：“这个给你吃。”

严奂吃了，说：“这么乖。”

谢修南开心的像是在心里面放烟，又想在雪地里打。

他说：“严奂，我今天把我和你的事都告诉我外公了，我外公赶着回苏州，但是他也想见你一面，如果可以的话，过段时间我们去苏州找我外公吧。”

严奂笑：“好，不过你外公来上海什么？旅游的吗？”

谢修南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，他：“我外公是来开会的，他是中文系的教授。”

“教授？”严奂的动作顿了顿，有吃惊。

“嗯。”谢修南说。

严奂垂了垂睛，说：“你爸妈呢？”

“他们在国西雅图，也都在大学里面从事科研工作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家有三个……博士？”严奂问。

谢修南在心里面数了数，说：“好像是的。”

严奂对他笑了笑，说：“那你还这么不上学？”

谢修南心复杂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推迟了一年，之前已经在国申请到学校了。”

“嗯。”严奂低着，没再说话。

谢修南说：“多多，你愿意跟我……”

严奂突然说：“我吃不了，你呢？”

谢修南看着严奂的睛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再吃一吧。”

气氛好像又变得有些古怪。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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