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是一直跟着了。

戚小胖合的也放低声音：“你看我卿哥啥？”

还好明朗新死不久，刚脱离浑浑噩噩期，比起鬼，他更适应曾经人的份，寂寞飘好几天，终于被人看到，什么没营养的天都愿意聊。他瞅了一垂眸摁手机屏幕的卿白，低声：“就……你隔空着的房间啊……”

“所以你晚上都睡哪儿啊？”见卿白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，戚小胖着没话找话。

戚小胖莫名有些害怕这样的卿白，他急切地想打破这沉默。

想起他一开始还怀疑过这房不净，戚小胖默默在心里对房东说对不起。

戚小胖不知这沉默的片刻他在想什么，只是觉得他好像有些……失望？

明朗不仅相斯文俊秀一看就是同学羡慕老师喜的好学生，他的也确实如面相一般净腼腆，再加上孩实在可怜，戚小胖都不忍心继续调侃，主动递梯：“难怪这儿这么凉快，原来不是房的问题……”

戚小胖斜着睛去瞄卿白的反应，多少是存了想看他卿哥变脸的坏心思，毕竟这可是鬼欸！还是不白天黑夜都一直跟在后的鬼！换个背景换个前，不是恐怖片开场就是聊斋，一步就是该找和尚来送菜……哦不，来驱鬼了。

前两天他还能安自己反正也没人看得见他，他在哪儿待着都一样，可现在他能被人看见了，又非亲非故的，他也知再跟着人家就有些说不过去了……但他怕啊！真的怕！只有救命…就算没救到他的命那也是恩人！只有在恩人周围他才有一丢丢安全！

“也就是说睡觉的时候都在咯？”文院戚小胖满分阅读理解。

“……”鬼不会脸红，但会无地自容，明朗急得形都凝实了几分，一个九十度鞠躬结结地对卿白歉，“对……对不起！刚开始我不知……脑袋不清醒，我以为我没死！意识就跟着你走了，真的混！很多事都不记得！也听不太清看不大见，和这个世界隔着层雾似的……但我保证！绝对没跟厕所浴室过！”

明朗愈加羞愧：“一回鬼，有些害怕……我太麻烦卿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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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在这里？正常人乍一知自己边有鬼，第一反应都是害怕对方一直跟着自己吧？怎么他卿哥却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……

“所以我哥这几天洗澡上厕所换衣服睡觉的时候你也在？”

明朗为人诚实，了鬼也不会撒谎，但又无法反驳，只得添了一句：“开始是……后面记起来就没有了，真的没有！”

然而戚小胖还是失望了，他卿哥听了这话，知明朗死后一直跟着他，也只是垂睛沉默。

明朗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没有地方可以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