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不应该啊！他都能看见他卿哥会看不见？总不可能他就是传说中的天选……地选之？这合理吗？这不合理啊！他不！

戚小胖汗如雨，一把薅过小煤球……然后两个怂货同频率瑟瑟发抖，但怀里有了个乎乎的活多少壮了胆，主要是这位明朗同学除了白了、青了，仪咳，遗容还算得，和戚小胖在报上看到的照片差不太多，不然他也不能这么快就认来，若是换成卿白当时在殡仪馆看到的模样，只怕就不会抖这么久了……他能当场吓。

抖了半天，怜惜之还是占了上风，戚小胖瞄了一正给小电驴找充电的卿白，咬咬牙，小声问：“我……我能帮你什么？”

明明得到了回应明朗却反而愣住了，他清秀苍白五官僵在一个茫然的表上，过了许久，他才缓缓开：“是啊……我已经死了啊……没有人能帮我。”

戚小胖要哭了，生怕这弱质书生一样的鬼魂当场黑化六亲不认是非不分大开杀戒！那他这一家几十今日还焉能有命在？！

“兄弟！冤有债有主，你报仇雪恨可千万别找错人啊！”

见明朗没有反应，戚小胖大着胆念经似的不停叨：“你的仇人姓何你的仇人姓何你的仇人姓何……”

要不是不知那狗何大公全名家地址爹妈分别叫啥，戚小胖简直恨不得报姓何的份证号码给面前苦主听！

终于给小电驴充上电，卿白也不装小聋瞎了，把小煤球从胖爪中解救来丢窝，再把摇摇坠的戚小胖扶到椅边，把人到椅里坐好后，才开：“他思绪好像有些混，你别刺激他。”

戚小胖缓缓抬：“你听得到？”

思绪混的明朗：“你看得见？”

卿白：“我不聋，也不瞎。”

戚小胖一把抓住卿白的手，真意切：“哥，咱们别送外卖了，去逐梦演艺圈吧！明年金琴奖没你我不看！”

明朗哀怨。

卿白沉默片刻，沉：“我只是在思考。”

“思考什么？”x2

“……人类不可逆脑死亡后神以鬼魂形式继续存在的可能。”

明朗

“凑够三个例你是不是还要搞篇论文来啊？”戚小胖吐槽。

明朗倒是很开心：“我可以例的！”

戚小胖：倒也不必把玩笑话当真……

不过这人……这鬼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啊，白瞎他刚才那么张……

短暂的玩笑过后卿白主动提起正事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解开一个已经困扰了他几天的疑问：“这几天你一直……在这里？”

戚小胖觉得他卿哥这话问得奇怪的，什么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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