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当时还是凌晨，纪归跟对面说很可能是母亲手机没开声音，自己会尝试着跟人取得联系。

他打了两遍，最终回答他的都是冰冷的机女音。

“初一怎么觉半年没见到你了，兴奋成这样。”邹彦想接住飞扑过来的狗，没成想后者压没在自己面前停留，立起往纪归上扒。

纪归就听去邹彦的第一句话，去看苏筱筱：“初一拜托你了，他这个年龄太闹腾了，你要是受不就把他送到邹彦家里。”

纪归笑：“你只要把初一照顾好我就给你涨工资。”

纪归伸手拍拍她的，邹彦跟在后率先开：“你纪哥就国十天半个月，又不是卷钱跑了，别搞煽那，纪哥真的会哭的。”

纪归的工作室现在被收拾的很整洁，掉落满地的书籍都被摆回原来的位置。

纪归晚上教训狗一直到凌晨，当时站在凳上收拾书柜的摆放的专业书籍，听完对面快速说完后，一瞬间觉得自己脑袋发。

“不会的，初一可听我话了。”苏筱筱面上切换自如，上笑眯眯的。

纪归拍了一狗脑袋，说不是，“他昨天把家里东西咬坏了，被我追着满屋跑，今天想来讨好我。”

——外婆发病，母亲联系不上。

语气中还带着不舍的哽咽，不知的还以为纪归要怎么了。

苏筱筱像个小尾一样跟着纪归往办公室去，商量的吻开说：“哥，这段时间你不在我就多事，等你到时候回来，能不能给我涨涨工资？”

苏筱筱天喜地地回去工作了，顺手把一直吊在纪归上的初一拐走。

很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，对方还是用德语念来的。纪归闻言先是一愣，旋即换上德语接话。

邹彦若有所思，“那是该讨好一期饭票。”

工作室两人见他们终于回来了，苏筱筱最先站起来叫一声纪哥，“你是不是要走了？”

早上他来到工作室的时候，接到一通来自苏黎世疗养院的电话，对面着一德语，纪归接起来问他是不是兰华女士的孙。

邹彦：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
对面说女士刚刚因突发脑梗被送去急症门，她们先是联系女士的女儿，结果对面一直不接电话，就只能拨打他的说明况。

初一老早蹲在门，隔着玻璃门冲刷卡开门的纪归嘤嘤摇尾。

纪归都没注意自己还站在凳上，手上发抖，去翻手机通讯录里母亲的电话。

不过说实话，初一这个狗崽确实更听话女孩的话，说嘛就嘛，有时候纪归这个主人发号都没她们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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