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彦想了想，对上纪归的视线答：“有倒是有一个，不过他不在首都，我帮你问问他，或许他有朋友知。”

说完，邹彦又想到什么，开对纪归，“诶，那个肌猛零不是也在意大利吗？他如果是在罗差的话，我觉得你可以问问他。”

纪归被醒一般。

冯准走之前跟自己说，他是上海直飞的罗，虽然没有确切说明自己去的差地，但应该大概率是在首都的。

低拿手机，纪归开通讯录，手指停在那串意大利的号码上。

他看了时间——

已经十多了，但现在冯准那边现在依旧是凌晨。

纪归觉得自己太急躁了，退电话薄后，重新开短信，给最上面的一号码编辑新消息。

邹彦在一旁安静了会儿，等纪归打完字，凑上去看消息框里的文字。

“冯准，你今天行程多吗，如果可以的话，能不能帮我个忙？”

来接我吧

邹彦的消息直到中午才来，但意大利次此时才是清晨六。

纪归有一瞬间想，冯准是不是被自己的时不时的几条消息吵到了。

他今天状态不好，语言组织能力也降级了一样，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过去，过半小时又回想起刚才的文字，总觉得语序哪里都很变扭。

开手机看，看着语无次的容扶额。

已发送过去的撤回不了，纪归就修修改改重新编辑，再一次发送过去好几条。

这样反复几次，到最后都有嫌弃自己烦。

手机响动。冯准回复的没有太多的文字，只是问他现在方不方便电话。

工作室今天难得一起吃顿好的，四人围在火锅前，就见纪归起说自己接电话，抬脚往楼上去。

邹彦转叫祁聿川赶把调料准备好，也撂筷悄无声息跟在纪归后。

纪归把办公室门虚掩上，站在十六楼的落地窗前，平静地看一楼大厦和川不息的街，低，给冯准拨去电话。

那几乎是一秒就接起来——

“纪归。”属于冯准的清朗嗓音，没有刚睡起的暗哑，明明菜六，但听着像是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。

纪归也叫冯准的名字。

他想问冯准怎么不多睡会儿，这么早就醒了，但冯准比他先开。

“我是在罗，但我不是很清楚时装周的事，我刚去问了我同事，他也不清楚。今天我再去问问本地人，我想或许可以知一消息。”冯准话语不急不缓，竟让纪归一上午都略显焦躁的绪得到了几分平复。

没想到冯准竟然还专门去问他的同事了，时间这么早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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