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鸢摇了摇，她真的不知，她甚至还没从这个消息中走来。

旁边的晓晓从她回来开始，就一直往这边瞥，直到看着背后的组去接咖啡了，她脚一蹬，“嗖”地坐着椅过来。

晓晓正转着笔，“啪”地一声，笔摔到地上。看得来她已经尽最大的努力控制音量，程鸢还是被吓了一。

其实没有用的。

当然，周围同事们不知程鸢的事，面对空降来的新人，他们也都捧场，该鼓掌鼓掌。新来的林可很大方，也不怯场，简单笑着说了几句，大概是请各位多多关照之类的。

林可睫又又致，穿着时行的小香风外，大方又光地回应着每个人，和畏手畏脚的她截然不同。

“但你一直在这里实习，秋招也没参加，为了转正连别的公司offer都拒绝了，你这上毕业了去哪找工作啊？”

晓晓作为已经工作一年的职场人，她最明白。

晓晓看她失落的样，又难过又气愤，“这太欺负人了吧！不行，你再问问方，哪有这样的事啊？”

她被人围了一圈，都是程鸢天天打，一起吃饭、项目的同事们。

公司一旦作决定，很难轻易更改，理由是什么不重要，公司业务调整也好，她表现太差也好，辞退就是辞退，哪有什么理由？

但晓晓也只能拉着程鸢的手，些不轻不重的安。

晓晓是去年刚职蓝译的译员，负责韩语翻译，她也是京大的学生，比程鸢大一届，刚听说程鸢要来实习那会她就兴得不得了，拉着她到打卡堂的饭菜，俩人在公司组成了饭搭。

“……就是这样，公司组织架构调整，不需要那么多译员了，连实习生都不要了。”

更何况程鸢只是个青涩的大学生，没背景没人脉，她拿什么跟公司据理力争？

“也不算什么大事吧，方让我周一就不用来了。”

“大家先停一吧，我来个介绍，这位是新来的小林，负责西语翻译，明天开始就正式上岗了，大家好好合，尽快熟悉一业务吧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也许是工作了一天太累，借着这个由，办公室气氛一活跃起来，拉人结伴去吃饭的，跟新人搭话的……熙熙攘攘。

“什么！？”

程鸢现在脑成一锅浆糊，不了任何思考，只能暂时先应了几句。

正发呆的晓晓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瓜，不自觉张了张嘴，一转，刚好对上程鸢惊愕的神。

程鸢就独自坐在这一片闹的氛围中，迷茫地抬起脸，看了新来的林可。

电脑前劳累一天的人纷纷抬起来。

“我再争取一吧。”

“噔噔——”几声清脆的跟鞋声传来，晓晓一听，赶趁人不注意回自己工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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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鸢赶把人嘴捂住，看了周围低噼里啪啦打字的同事们，确定没人注意她们。

“什么况啊？方怎么突然把你给叫去了？”

程鸢努力弯起嘴角，自嘲似的看了她一，想故作，脸却透着满满的失落。

趁着周围喧嚣，晓晓走过来，捂嘴在程鸢耳边小声嘀咕两句，“我说你怎么突然被炒了，敢留着名额等空降兵落地呢！”

lily看了办公室的电钟，已经快到班的，她拍了拍手。

果然，几秒之后，就看见组lily从转角过来，边还带了个妆容致的年轻女生。

两人对视一，撞上彼此中的惊讶和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