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传来回应，“。”

程鸢轻轻迈去，随手关上了门。

“方，您找我。”

桌前的女人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不停打字，都没抬，随应了她一句。

“坐吧。”

实习六个多月以来，方从来没单独联系过她，难是转正的事？

哦，那就对了。

周她就要转正了。想到这里，程鸢心里升起一丝小雀跃，腰板不自觉直了一些，就连方为人严厉这事也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
对面方芸像是终于注意到了她，放手里的活，随意向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问了一句。

“你来蓝译多久了？”

程鸢赶回答：“上周刚满六个月。”

看吧，果然是转正的事。

“我记得你面试的时候发挥不错，英语音很正，基本功也扎实。”

一缕灵魂窍，在程鸢脑袋上方快舞蹈。

方芸手里翻开了一小沓资料。

程鸢耐心舞蹈、不是，耐心等待着。

几秒后，方芸开，语气依旧平淡，“是这样的，公司最近呢，可能需要一些组织架构上的调整，人员也会有所变动。”

程鸢乖乖，等着她的后话。

“所以……门近三个月吧，都不打算再提供职名额了，当然也包括转正。”

方说完这句话后，拧开旁边的杯喝了一。

原本就只有两人的会议室也瞬间安静来，以至于她拧开瓶盖的声都十分刺耳。

程鸢睁着大睛，似乎没反应过来，几秒之后，她才突然明白似的。

“方，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，之前不是——”

“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，”方放，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，“之前招你来的时候也是形势所迫，但现在门业务也变了，人员调整都很正常，这个你明白吧？”

程鸢有些着急，她赶解释：“我理解的方，但是这个工作机会对我来说真的很珍贵，上周的考我也拿到了优秀，接来只需要走程就可以职了，而且，为了留在蓝译我也拒绝了其他公司，现在突然告诉我不能职了，实在有些不能接受。”

她语气诚恳，面对方严肃的脸又有张，这么一段话讲来，对于向又怯场的人来说，已经到了极限，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声音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但，这表现对于职场工作多年的老油条来说早就见惯了，又怎么会因为她掉几滴泪就心。

果然，方芸连她这说辞都懒得听完，又低在电脑上敲着键盘。

“我也只是负责通知，上面领导的决定，你有什么不满就去找他们说。”她看了焦烂额的程鸢，“你先回去吧，今天周四，你可以等周五接完工作再走，哦，对了，顺便帮我叫一lily过来。”

程鸢一噎，她想说的话全堵在咙，原本还想着据理力争，在争取一，但方芸完全不打算看她。

最后，程鸢咽了咽，礼貌地跟人说了句，“好的，您先忙吧，我先去了方。”

就这么乎乎回到工位上，书包还摊在桌上，她抿了抿，和往常一样，把包折叠后收起来，拿酒巾，里里外外了桌，重新绑了松散的。

又拿便签，准备写今日计划，再一件一件踏实完成。

可刚提起笔，她就写不去了。

她总是这样，面对突发况什么也说不来，过后又懊恼自己没发挥好，钻角尖里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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