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仙人浑僵滞住了，一动也不动，呆呆立在原地。

直到片刻后老爷扬声笑：“何等神奇的法术！方才有何冒犯之，我给仙人赔罪！”

老爷嘴上说着赔罪，却也只是轻轻鞠了鞠。

二仙人才回过神来，朝后退了步：“是贫在老爷面前丢人现……还望老爷不要怪罪。”

“我夫人先前找您谈过了，是么？”

“太太吩咐过贫这府上的规矩。贫断不会犯了忌讳。”

老爷哈哈一笑：“那就好。不过老仙人您也别拘着，您且直白告诉我，我这府上风如何？”

“张府原是从前的张老相国择地建起来的，本就是风宝地。如今又有尊贵仙灵镇宅，保您万事无忧、命百岁——”

“仙人怎么只敢说好话，不敢说赖话，平时可怎么营生啊？”

二仙人的脸上挤个的笑来：“张老爷您见多识广，什么仙术法术没有见过，什么好命赖命的人没有识过？”

“哪里话，我并非修之人，不懂仙术法，天鲁钝，参不透命运玄机。我有一事实在想向仙人讨教。”

“老爷请问。”

“依仙人看，我夫人的命数如何？”

“太太？太太是好的旺夫相，与您八字相合、面相互补，您二位天生一对。虽说太太与您没有嗣，可您的嗣便是太太的嗣，往后二位儿孙满堂、承膝，百年后也有绵延不断的香火……”

“借您吉言。不过，我想问的是我的夫人，不是我张祐海，也不是在说张家。”

“太太……太太自然有享不尽的福气。”

“那是毋庸置疑之事。”老爷显然知二仙人只是在说话，却还是追问，“可还有何天机，是仙人能够与我一二的吗？”

院里又静了静。孔雀从梧桐树上来，踩在一块湖石上。

另一只孔雀见了，便也来。的尾羽垂在螽羽前，琉璃般淬着光。

二仙人开：“方圆百里，谁也不敢在太太面前班门斧。不过……”

螽羽看到那二仙人慢慢摇着。

“张老爷，贫只这样说——许多同认为，贫这些谋生把戏是三滥，可贫修行数年来却悟一个理，总想要活得像个人，才是自讨苦吃，会受天大的罪过的。”

-

隔日，二仙人在大堂烧了几张符咒，便讨香火钱告辞了。

夫人一脸得意，还挽着老爷的胳膊故作可怜：“多亏老爷回来了。老爷一回来，我的病就好了，想来是老爷福泽厚，将那些个邪祟都吓跑啦。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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