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辞职了能嘛？回去当小偷？”寒跟在后喊。

公司里的同事都朝我们看来，我面带微笑，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。

寒在背后用力甩上门。

我保持微笑经过小远边，小远慢慢站起来，“得好好的，为什么要辞职？”

我靠近他的办公桌，把那个手表悄悄放屉里，轻声和他说，“祝你们幸福啊。”说着往后退两步，“那张名片是我放你兜里的，对不起。”

说完之后没等小远反应过来，我折走回寒的办公室，把那个zippo打火机放在他面前，整个过程，寒一直看着我，没有说一句话。

我离开办公室之前，回过说，“你知其实我想去一个送外卖的。”

“不会有人招聘你的。”寒说，“我给你一周的冷静期，你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
离开公司后，我到那个河边公园的椅上坐了一个午，手机响起好几次，都是寒打来的，我看着手机屏幕，没有接听，也没有挂掉。

傍晚，去遇见玛丽的那条老街逛了几趟，那些店洗房都已停止营业，整条街都冷冷清清，偶尔蹿几只野猫野狗，追逐，撕咬。

整个晚上我都在那条酒吧街上游，没有之前的闹繁华。

玛丽的那个闺独自坐在那间有小舞池的酒吧的吧台前喝酒，我走那间酒吧，坐在吧台的另一。在一曲迪斯科舞曲中，她一边舞一边穿过舞池离开，我起跟上，经过舞池时，我也小幅度地摇动着。

一路尾随走到她租住的公寓楼，再默默离开。

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球走回到白鹭小区，准备电梯时，手机响了起来。

“路？”

“玛丽？”

玛丽住的这个宾馆比之前的那个要净很多，她穿着一睡衣打开门，房间里正在播放舞曲。

音乐戛然而止。

玛丽示意我坐到窗的单人沙发上。

“我们合作吧。”玛丽说。

我看着玛丽，“哦”了一声。收回目光看到边上茶几上已经喝光的一瓶红酒，玻璃杯边缘有红印。

“你说得对，我需要钱。”玛丽说走过去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，从茶几面的购袋里拿另一瓶红酒。

“嗯。”我看着她把红酒瓶夹在双中间，将酒起用力木，慢慢旋转。

玛丽木，给自己倒上大半杯酒，翻起另一个倒扣的玻璃杯放在我面前，缓缓倒酒。

“我可以把以前赚的钱给你。”我的目光落在她倒酒的手上。

“你赚了多少？”玛丽问完，放酒瓶，端起杯喝一，嘴和牙齿已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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