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，很兴为你服务。”

“嗯，你好。”

“你好，请问是有人推荐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有你们的小卡片。”

“哦。”那边沉默一会，“请问你是第一次联系我们吗？”

“嗯，是的。”

电话那边传来窃窃私语声。

“我觉得应该没有关系。”

“是个。”

“你好。”这次换了一个女声，带着笑意，“请问是需要上门服务吗还是？”

“哦，不是，我想自己过去。”

“明白，听上去你好像有张，你放心，我们是专业的团队，保证安全可靠，包你满意，请问你有什么特殊要求没？”

“特殊要求？”

“对，比如说相，材，年龄，或者有没有想要的餐服务什么的，钢舞，制服，我们什么都有的。”

“噢，噢！”我站起来，走向玛丽的房间，“有没有大圆床？”

“大圆床？”女人明显愣了一，然后隐藏不住笑意，“你等等，我帮你查一，其实圆床不舒服的，用不上力。”

女人在那边咯咯笑。

我盯着玛丽的大圆床看。

“嗯，你好，有的，我现在给你她的联系方式？你方便记一手机号码吗？你和她直接联系，她会告诉你怎么过去。”

我打开衣橱，里面的衣整整齐齐，手指轻轻拂过，挑玛丽在家时常穿的居家服，是棉布的，鹅黄，应该穿了不少年，有起球，有洗衣、光和樟脑混合的味。

我把这衣服放在床上，拿起玛丽不工作外时使用的栀香往空中了一，看着微小的颗粒慢慢落到衣服上。

玛丽喜这样往天上一香，等它们落时，走过去。我第一次通过监控视频时看到的时候有些恍惚，像是有人扬起了，玛丽穿着婚纱向我走来。

在把衣服装购袋之前，我又拿起来闻闻，然后转门楼，脑海里是玛丽穿着居家服洗衣服卫生的场景。光透过窗刚好落在她的上，想到她和一龙的那间房里的衣柜，看到在衣柜镜前试衣服，回过来问我好不好看，我的目光落在镜上，一些尘封多年的记忆突然浮现来。

我正在地上爬，喝得醉醺醺的爸爸推门屋，妈妈把我藏衣橱里，衣橱里有一烈的樟脑的味，我一直捂着自己的鼻，忍住想要打嚏的冲动，憋泪，透过橱柜门，看爸爸扬起带打妈妈，并把她的衣服撕裂。

我从租车上来，这里是一座新开盘不久的独栋单公寓楼，周围繁华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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