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妈妈又敲了两门，“不对啊，我刚才看到一个男的从这个房间里走来的。”

“男的？住的是个女的啊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不过老有不同的男人来找她，她每天都着一副大墨镜，我估计不是个什么好人。”

“你们都在外面什么呢？”一个留着平的壮实男人探半个。

“小宝的球丢了，刚才我看到一个男的从这个房里来，可是我妈说里面住的是个女的。”年轻妈妈说。“会不会是个小偷？”

“什么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老太太倾斜脑袋，支起耳朵。

“我说会不会是个小偷。”年轻妈妈说。

“行了，小偷不要过年啊，赶回屋吧，别在外面呆着了，我都说了不要让小宝一个人在外面，还好丢的是球，要是小宝被人拐走，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哭。”男人朝小男孩招招手，“一会我再给你去买个更好的，男汉大丈夫哭什么哭。”

我踢着那个球走向沙发，顺手拿过一把果刀，坐后拿起那个球，用果刀慢慢刺球，划开一。

“好人。”

我打开门走，把那个划坏的球放在707房门，走楼梯间。

二十

“对不起，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
手机放在床边，我仰面躺着，窗外光正好，透过窗帘照到上时，抬起，看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，手指纤柔，指间有微弱光芒，轻轻翻转，那枚币凭空现。

已经过去一周了，时间过得真快，漫且毫无意义。走廊外一直都很闹，这层楼的每一个房间我都去过，是居家的觉，但还是觉得我和玛丽的房间最简单净，他们的房里充满了各吵架的声音。

我相信玛丽肯定会回来，相信玛丽离不开我的照顾。

节过后，安福街好像换了一番景象。树木都被修剪过，树上挂的那些垃圾袋和气球都已被清理净，地面也修整过，光可以透过树洒落在行人的肩，只是在我看来，一切其实都没有区别，等夜晚来临时，这里又会是一片混。

已是正月初六，公司复工动员会议，所有人在会议室里站列整齐，先听王总的新年致辞，再从寒的手里接过一个开工红包，对他鞠躬致谢。

我无打采，心不在焉，寒把我叫到办公室，神严肃。

我一直低着，寒忍了片刻之后敲起桌，“路，你究竟什么回事？”

我吓一，抬起看他，“啊，什么事？”

“什么事！”寒气得脸发白，“瞧瞧你的样，刚才在会上，王总特意过来，一直在调元宵过后优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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