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。”我轻声念，把小卡片夹回去，继续往后翻，都是空白页，这个本只写了一半，我把每一页空白的都翻了一遍，掀开封底的，从里面取一张红底的照片，是镜男和被他杀掉的那个女人的结婚照。

我拉开左边的屉，里面只放着一个红本银字的离婚证。

十九

“这就是。”我贴着墙角走，不时念叨。

路过一个临时卖年货的集市时，先是看了一会在人群中不停穿梭的那几个小扒手，等他们离开之后，站到一个联摊前，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唐装的老人正在写对联。

“要写对联吗？”老人放笔，微笑着看向我。

我，又摇摇，一个微笑，转离开后，站到另一个卖对联的摊前。一个同样穿着唐装留着尾辫的中年男人用镇纸抚平一条红纸，左手扶着袖，醮墨落笔。

“这就是。”我轻声念，离开集市。

拐过街角，我走向一排电动车停放，这是一条老街，一边是已经打烊的菜市场和杂货店；另一边是挂着霓虹灯屋亮着粉红灯光的洗房店，屋都有三两个妆艳抹的半老徐娘。

我没有扭过去看她们，掏遥控正要开锁键，玛丽走到电动车边上，轻轻别过车上的后视镜，从小挎包里掏一支膏涂红。

我没控制住大拇指，“滴”一声，电动车响起，玛丽手一抖，差没有拿住膏，她抬起看向离她几步远的我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我站在原地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玛丽摇摇，把膏收起放挎包，顺手掏一包女士烟，倒一支，“有火吗？”

我快走两步，从兜里掏zippo打火机，给她着烟，她的指尖轻轻地拍打两我的手背表示谢。

她站直，左手环，微微抬一烟，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”

我右手垂，打火机在指间旋转，一个微笑，“好像是。”

“噢。”她轻笑，然后摇摇，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我保持着微笑。

玛丽举起烟，“谢谢，我叫玛丽。”

“你好，我叫路。”我说，“我是一名容减产品推销员。”

“是吗？你们都卖什么产品呢？”玛丽问。

“我们主要妆容，接来还有整形的业务。”我说着掏一张名片递给玛丽。

玛丽接过我的名片，打开小挎包，放去之后，一张自己的名片，到一半又放回去，抬跟我说，“不好意思，我都没有名片，你现在有空吗？给我介绍你们的产品？”

“好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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