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绕到后面，上楼，掏一把钥匙，试了一会，又换了一把钥匙继续试。打开门之后，径自去推开会议室的门，搬来桌，叠上椅，踮起脚，把那灯装了上去。

我把榴莲放在厨房的池里，打开龙冲解冻。先是在池边上盯着看一会，再走到客厅里抬看着安装监控探的那个电源座。随后我在房间里四走动，拿起每一个东西，看一看，偶尔闻一闻，小心地放回原位。

我在房间里不停踱步，手机屏幕中，玛丽的客厅里放着一个大行李箱，里面大分是一些儿童玩，在她合上大行李箱时，我拿起一把伞开门走，没有拿放在桌上的手机。

男人赶发动汽车，一脚油门去，车撞在前方的一个坛上。

我去五金杂货店买了一日光灯，一路踩着雨来到公司所在的那条街，所有的店面都关着门，安安静静。

玛丽一边刷牙一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，我也开始洗漱。

我不知她是否正在注视着这一切。

茶几上换了一个瓶，依旧着一支香百合。

我坐到沙发上，拿起一片榴莲，放在鼻闻一闻，眉皱起，转过，看向另一半空着的沙发，又转回来，把榴莲嘴里，咀嚼，眉慢慢舒展开来。咀嚼，转过去对着沙发空着的另一半微笑。

我退到树荫里，门的保安向小车走去，小车开始慢慢后退，打转胎，离开小区。

我再次抬看向玛丽房间的窗，隐隐约约有个人影。

九多，玛丽穿着一件羽绒服拉着行李箱走小区，我站在大门目送她坐上租车离开，我不停手里的电动车遥控，没有一辆车响应。回屋之后，取放在冷藏柜里已经冻得的大榴莲，开锁走玛丽家。

把桌椅放回原之后，我打开所有的开关，天板上的灯整整齐齐，全都明晃晃的，我呼一气，关上开关，离开。

第二天早上，天空突然放晴，我被鸟叫声吵醒，透过防盗窗往外看去，一些从未在这个小区见过的人在面散步，有一些年轻人拉着行李箱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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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

从碗柜里拿一个大盘，很久没有用过了，上面落满灰尘，洗好之后装上剥好的榴莲。

气，慢慢收回钱包，比了一个放行的手势。

玛丽的在屏幕里轻轻地摇摆。

一直在雨，淅淅沥沥。这些天，小区里停了好几辆外地牌照的小车，的家越来越多。

男人使劲拍打着方向盘，嚎啕大哭，“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