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个办法，”贺初勉励：“你可以将那些庖厨的手艺全都学来。你又不比我，从小只见识过辛叔的手艺，底薄弱，难有突破和。你自小就尝尽事，天分又，世家固然失去了天第一公，不过天第一公总有后继的人选，可你却成全了自己。

此后你想吃烤全羊，也不用找顾家借庖厨了，你自己就行。顾清会鉴别那纯白、外形像一把伞的蘑菇，你也可以。顾清会用清溪里的石，成一面汤，你崔南雪更是不在话。你还能再钓虾，放在里面，使得汤面的颜更丰富，汤更鲜。”

崔彻斜乜着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，“殿在我父亲面前说，合则聚，不合则散。还说，婚姻不是两扇大门，必然要用一把锁，锁上一辈。”

“是不是很煞你家老大人的威风？”

他近她，“顾清，顾清，听起来你对顾清很是怀念啊 ，你是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？先嫁给我，等腻了，再和离。等顾清回了安都，再嫁给顾清？”

贺初背倚山石，接着他的话说：“等对顾清腻了，王云骓那时还没战死沙场，再嫁给王云骓。一生三嫁，而且嫁来嫁去，还不是同一个人，这才是真正的风倜傥。”

崔彻无声叹气，一条胳膊揽住她的腰肢，“我要跟青瑶谈一谈，不她怎么看我、怨我、恨我，至少不能等到婚礼那天，以实际行动告诉她，那样伤她太。”

她。

他敛着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，压低了声音，既甜、又狠，“不过你想一生三嫁，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
凉风过，香丰腴。他盯着她：“纵使远走他乡、东躲西藏，吃你的难吃，都无妨。婚礼上，只要你现，我一定跟你走。”

这是他的承诺吗？崔彻极少明明白白表他的心意，她，“嗯。”

他的笑意、他的神、他的气息，游在她周围，“‘嗯’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笑盈盈：“就是答应的意思。”

战术

茶会的第一天是第一阶段，规则是在两百位世家弟中，挑选一半。

贺初仍穿着那件银灰暗翻领胡服，绾玉簪，腰束蹀躞，一副男打扮，独自坐在靠后的席位。

在她上首的席位，坐着两位年轻娘，其中一位：“阿芙，听闻你家堂兄向陛提亲了？”

那位被称为阿芙的娘，年纪似更小一，不笑的时候也像甜笑，眉目弯弯，憨可，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贺初想，她阿耶倒是忙，是谁又向她阿耶提亲了？可适龄的妹都嫁了，剩的就只有大龄的她和几个尚未及笄的妹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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