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夔州地远，通判官小，少爷你寒窗苦读十多年竟换来这么个境遇，我真替你不平！”

“知……”

小满心不免愧疚，沉沉跪伏于殿前说：“我无可辩驳，但请神女责罚。”

就已越过河界，才踏上巫山，她心顿时一震。

“妖龙南为祸四方，如今忽而蛰伏不，不知去向，巫山、庐山一带都可能因其大，我赶往九重天上商议此事，你呢？巫山一草一木皆是职责所在，你却贪恋人间风月，耽于男女。”

神女不语，目平静，她回过没有看向小满，而是放遥望远：“数月前，钱塘螭龙作祟，千年行，法力甚，吴越之地的君山神竟无一能奈何得了它，此事你可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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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光影叠，云轻雾绕，神女瑶姬，娴雅尘，她背而立，空的大殿中回起她肃穆的声音。

“你去了何？”

他掀开车帘看了外，雾锁峰峦，清碧，一成不变的山景仿若没有尽。

“责罚又有何用。”瑶姬摇，袖轻挥，“你且在此静思己过吧。”

小满如实：“去了凡间。”

小满心知避无可避，不如直面而上，于是沉了气昂首走殿。

周词殿试后，正是梁闻景离朝堂时，他早了打准备，若周词士及第拜官授职，便把新仇旧恨一并算他上，将他置于同父亲一样的境地，永无翻之日。

与此同时，湖州府官于鹿鸣宴后亲自送周词上了回程的车，快加鞭去往京畿，只等着拜官授职。

微风拂掠，话音未落神女已翩然离去。

“不要只看前。”周词将除书从阿七手中重放回箱里：“山楚凄凉地，于我倒像是故地重游。”

闱之时，工尚书梁闻景已请告老还乡，但门生故吏仍在，不经他手，动一个小小的周词自是不在话，而当年他父亲遭诬陷惨死之地恰恰是夔州巫山境。

五日后，周词朝，依规领取官服，才见衣样纹饰，他脑中便是一凌。了门，他悄悄将衣裳一抖，发现自己未翰林，也未六，再打开除书一看，擢的竟是蜀之地的夔州通判。

去往夔州山路远，颠簸了好日才临近城郊，阿七不死心，又翻开除书一字一行地看了几遍，却是愈看愈愤懑：“少爷，会不会是搞错了，二甲第一怎么可能不了翰林？”

临近神女殿，大门霍然中开，文狸站在门匆匆看了她一，又立即低，手指不安地一圈圈绞着衣袖。

周词稳坐于车上，平和：“士外放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
四面门窗闪过数金光，而自己已被禁足于神女殿不得再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