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莫扬皱眉，他的脑快速转动起来，试图拼凑起这些零散的线索。

“有可能车边站的是宋天辰朋友或翠峰员工，听到声音后跑去，他协助宋天辰烧毁衣服，再把假发运去。”

郑志摇了摇：“我们也想过，也往这个方向去查了，但所有可疑人员都有不在场证明。而且，只烧衣服不烧假发，这明显说不通。”

这也查了不对，那也查了不对，齐莫扬不免疑惑：“照这么看，宋天辰确实不像凶手。”

郑志笑了笑，无奈摊手：“连你也这样说，老百姓更加这么觉得了。就在我们对案一筹莫展时，在宋家运作，胡琼和宋天辰都被授予见义勇为奖。宋天辰还把他的奖金分给了所有受害人家。我们怀疑的凶手成了别人中的英雄。”

“当然，这不能怪任何人。因为凶手在逃，案细节始终保密，大家只知凶手跑了，不知他在逃跑前烧了作案时穿的衣服，也不知假发的存在，更不知凶手始终躲在区域人群中。”

他看向齐莫扬：“从法律角度讲，我们认为宋天辰是凶手确实没有实质证据，而是从他的语气神态以及各调查细节判断的。他一开始作为英雄合我们调查时，态度非常恭谨，但当我们转移目标，开始调查他后，他就完全变了，极为嚣张，只差说‘都是我的，你们能怎么着’。”

郑志说到这，仍是愤愤的：“当时的刑侦队姓米，是孟队的师傅。不像孟队整天沉着脸，米队总是笑呵呵的。他有一黑卷发，我们给他起个外号叫‘米卷’。就这么一个好脾气的人，有次差跟宋天辰动手。你今天也看到了，宋天辰跟孟队说话时的样，他还故意提米队刺激我们。要不是一警服穿着，我真想上去揍他几拳。”

齐莫扬听着郑志的话，脑海中开始串联起整个案的线索，再回忆宋天辰今天所言所行，一些当时想不通的，此刻忽然就通了。

在提到晓雨时，宋天辰说：“孟队，你知的，我不喜这样的。”

当时齐莫扬还以为他是指晓雨太土他不喜，现在明白了，他在暗指孟队知他的取向。

还有肖筱挂在嘴边的“那个死变态”，齐莫扬也终于理解她为什么这样说。

齐莫扬思索片刻，说：“这里面一定有人说谎了。”

郑志了：“最有可能说谎的是刘明月，但从我们警到最后一次问话，她始终持宋天辰就是那个跑巷里的男人。刘明月未必故意说谎，但她的证词其实是有争议的。刘明月家很穷，她老公好吃懒，她要打两份工，所以才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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