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志拿起茶几上的笔，在服务反馈单的背面画了一个方块，中间横穿两条线。他的手指在线条上动，模拟那些摄像的视角。

“这条就是案发巷，这个方块就是案发的整个区域。摄像可以帮我们看到东西北三条路。”

“最后那个生还的受害人，叫刘明月，她是从巷南逃去的，所以南边那条路是靠她的供词。她说她跑巷，看到路对面停着一辆车，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正要打开车门，这个男人听到她呼救后跑小巷救人，除此之外，她没看到有其他人。”

他在巷偏北的位置画了一个圈：“这是公厕，当晚我们在茅坑里发现烧了一半的风衣手和跟鞋。”

“宋天辰说，他巷时，凶手还在，看到他后凶手才逃跑的，他为了救胡琼没去追，也不知凶手跑去哪了。刘明月说，宋天辰跑巷后，她就找到公用电话亭报警了。局里十分重视连环案，得知凶手再次作案，警非常快，从接到刘明月电话到到达现场，一共不到两分钟。”

“我们几乎动了所有警力，一到现场就封锁了四面路。”郑志的手指沿着方块画了一圈，“凶手要躲厕所脱衣服火烧衣服，这个时间差来不及逃跑。事后查摄像，也证明我们的想法是正确的，摄像拍到的区域都没看到有人去。没拍到的地方离公厕很远，时间上更加来不及。可以说，我们是在瓮中捉鳖。”

齐莫扬皱眉，烧了一半的风衣手和跟鞋他知，因为泡在粪里污染严重，不能用来提取样本，但瓮中捉鳖是他不知的。

他微微前倾，完全被案引。

郑志着自己画的象图，说：“封锁路后，我们把区域留守的居民都叫了起来，去掉小孩和行动不便的老人，逐一登记排查。那几天，我们一共排查了二百八十七人，重调查十三人，全排除嫌疑。”

他叹气，靠到沙发上，缓缓：“到这个时候，现在区域中的所有人，只有一个我们没查过。”

“宋天辰。”齐莫扬接。

郑志：“因为刘明月说，宋天辰是在听到她呼救后才跑巷救人的，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没算他。”

齐莫扬想起一句话，意识念声：“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况，剩的，不多么不可思议，那就是事实。”

这是小说《福尔斯》中的一句话，它在此刻显得格外贴切。

假发是最最重要的证据……

郑志对这句话耳熟能详, 他知在许多案件中，警察的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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