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勇只是一个枪，拿枪的人藏在暗，大勇或许知他是谁，或许不知，但不他知不知，他都不会告诉我们。因为这个人与他目标一致，能力在他之上，如果我们把这个人查来，晓雨的仇就报不了了。”

“至于这个背后的人。”郑志摇，“我看不上缩乌，哪怕他是想为民除害。”

孟山辉此刻已经冷静来，说：“不用背后的人是谁，他对宋天辰这么了解，一定是他边的人。只要我们去查宋天辰，早晚他会浮面。”

郑志，说：“现在回到你刚刚的话，你真想成立专案组？”

孟山辉一气，没说话。

郑志说：“专案组背后那些弯弯绕绕我就不说了，咱就说案上的。”他掰着手，“宋天辰有钱、有人脉，我们前脚把他叫来局里，椅还没坐呢，后脚就得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去。这都不算，最关键的，他有铁证，有受害人证明他跑巷是去救人的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有些丧气地说：“我们有什么？什么都没有，只会苦苦寻找证据。”

孟山辉说：“证据从来都是要找的。”

“问题是我们找不到啊。”郑志说，“我们说凶手是女扮男装，证据呢？假发呢？指纹在哪，dna在哪？我们至少要有实质的证据，才好申请专案组。否则……”

又会和二十年前一样，只是这次，担责的就是孟山辉了。

孟山辉的烟烧到手指，他手一哆嗦，烟掉到地上，连同他刚刚升起的斗志一起被消耗殆尽。

这时，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竖着耳朵偷听的齐莫扬凑了上来。

“孟队，我有个想法。”他说，“我偷偷去调查，偷偷跟您汇报，不惊动局里，反正我现在没安排正经岗位，您就随便给我派跑的活，让我有借去。”

孟山辉摆手：“你什么都不懂，别再给我闯了祸。”

齐莫扬持劝：“于公，抓凶手是我的职责。于私，我答应俞茵，一定会破案。”

“俞茵？”孟山辉疑惑。

郑志解释：“就是最后一个受害人胡琼的女儿。”

孟山辉想起来了，叹了一句：“真快啊，那个小姑娘也大了。”

郑志说：“孟队，我觉得小齐这方法可行，咱们以前也这么过。再说，局里一向对这满腔血的愣青比较宽容，有些案还就得靠他们。你要是不放心，我从旁协助，一来给他提供线索，二来也盯着他。”

孟山辉拧眉，看看齐莫扬，又看看郑志，最终了。

“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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