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气。”毓华笑着摇摇，在常额上勾指敲了个笃栗。

末了，又替她梳整了一发，稍作思索后还是在她耳边落一语。

“没来看你的比赛，抱歉哈。”

原以为常就这事会闹一阵别扭，哪知她只是摇摇，继而把双手穿到她腋搂住她，拿脸颊贴着她。

“不要。只要回来了看见你就好了。”

“这么想我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看未必吧，听说你在北山快活得很，还唱歌给那个阿风听，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
常一愣，猛地抬：“那是我打赌输了，被那小给哄骗的。”

毓华兴了促狭的念，笑眯眯看着她：“这大概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单独唱歌给男孩听吧？”

常不由得坐正了，神特别严肃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毓华笑着一摊手：“我可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
“姊姊，你不对劲。”常越发坐直了，看着毓华，冷不丁伸手去呵她腋，“你学坏了，居然打趣我啊……”

毓华笑着躲开，常追不舍，两人躲着闹着，就站了起来，一路走远了。

晚霞仿佛走了这片清脆的笑声，因此愈发显得斑斓璀璨了。

二人笑闹成一片，并没察觉后不远的树，有人远远窥视着这一切。

梨的季很快就过去了。

地上满飘着梨的落，白的的一条甬。

像教堂里新娘挽着父亲的手，即将走向新郎时踏上的那条路。

一切充满着浪漫的气息，可是这样的浪漫并不属于老徐。

詹姆斯的采访发在了《远东人周刊》上，杂志直接送到家里。

寄到的时候，刚好那天老徐提早回来，三人就着白惨惨的灯光，正围坐吃饭。

封面没有采用老徐行吻手礼的那张一家三照，而是毓华和常。

是毓华为常拈去梨，常替她上金牌那一幕，彼此错而站，眸似相对而未对。

前景又缓缓坠着几片，就像一场了一半的雨。

毓华久久注视着，心里像是化了一颗糖果。那一刻，她明白詹姆斯为什么会说“太了。”

再看常的神，也是凝视着照片，半晌不声，饭都忘了吃。

随杂志附赠的，还有一打照片，老徐的吻手礼，常女装都有。

杂志是全英文，但毓华看得懂。翻译过来后，标题是“样板化的中国军官与其非典型妻女”。

文章抢走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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