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话期间，毓华一直怔怔看着常。

老徐为防止常再说什么奇怪的话，立刻抢过受访的主控权：“詹姆斯先生，小女刚从外面回来，风尘仆仆，都还来不及换装梳洗。一会儿不是要拍照？不如让她先换衣服，你可以继续采访我们。”

常上楼换装了，老徐坐到了毓华边。

毓华仿佛仍沉浸在方才常所言的冲击中，久久静默。

老徐瞧了她一，不等詹姆斯细问，便开始了滔滔的“演讲”：

什么有国才有家，以及军人的责任，未来定要遵循冯督军的脚步，把西北建设成民国的富庶之地，保障一方百姓生活安康……

詹姆斯皱起眉，打断老徐：“不好意思，徐先生。这些问题在军营时冯督军就已经跟我介绍过了……今天采访的主题是中国军官的个人生活，所以我才会来您家拜访。”

“我的个人生活你不是看到了吗？”老徐得的笑容，“有贤妻，有好女。我们一直相得好。”

詹姆斯顿了顿：“据我所知，并非如此吧。”

语意宛转地提及老徐之前似乎有个六姨太，后来因假怀的风波被赶走，不知是否有这回事？

老徐一愕，脸一沉：“那本不是我六姨太，就是个女骗，来诈钱的。我是不慎中了她的圈。”

“这么说，现在这位简女士是你的五姨太？”

“我视她就如同我太太。也是我这两年唯一的女眷。”

说着他伸手握住毓华的手腕，有所示意般摇了两。

毓华反应过来，一时只能合地笑笑。

“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，”詹姆斯看着老徐和毓华的互动，“你们中国人很重视嗣，虽然你十分喜这位简女士，但因为你们一直没有小孩，所以你才起了纳第六房的念？”

“嗣对中国人来讲当然最重要了。有是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，我这么多年来，也是有愧家族。”

“所以你们的，是建立在生育的基础上？真正符合你们心目中的完太太，应该是对外得大方，对柔似，还能为你们诞育嗣，是这样吗？”

老徐顿了顿，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，意识开始打太极，表示自己已蒙受主的启示，有没有女都无所谓，要接受生命安排的所有得失。

但詹姆斯穷追不舍：“您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。从您刚才的回答来看，没有孩依然算得上是‘失’，您只是无奈接受了。不知您有没有想过，符合您心目中完太太的人选，也许并不存在于这个世上。”

“这你就错了，我从没说过要一个完太太。”

“嗯，但是简女士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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