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当地的傩戏面，说小孩就喜这个。”老徐笑眯眯地对常，“来，看。”

“您在说什么呀？”常闷着声，“我快闷死了，你快放手。”

刘副官把毓华和常带回来的时候，常淋了发，毓华便给她细细了，打理了一。

她皱着眉，一脸委屈地看向老徐：“义父，你喝醉了吧？我就是一个小丫，能什么呀？我跟冯伯伯亲近，也不妨碍我当您的闺女呀。”

“乖女儿这么聪明，会听不懂？”老徐凑近常耳畔，低声，“日后乖乖的别搞小动作，咱们就相安无事。否则，就算你攀上冯督军这棵大树我照样能把你拉来埋了。”

“什么呀？”

常正懒洋洋问着，前冷不丁冒了一张鬼脸，这是一只彩斑斓，五官被有意雕刻得凸起的形状怪异的面。

坐在副驾的老徐转过来，笑：“说是西北的特产，是驱鬼的吉祥玩意儿。”

说是一位军官同僚送的，特别适合常。

所以迫不及待要给她看，等不及回家了。

常挣扎了两见挣不脱，倒也不恼，笑嘻嘻：“义父，你这是什么呀？合着我不喜的礼也送我不成？”

常望着老徐，似乎一脸困惑：“那当然。我还能存什么不该有的念？”

常刚准备要走，老徐忽然叫住她：“等等，常，有礼送你。”

老徐蓦地伸手她的发：“好好收着面，得意过时就拿来瞧瞧。好了，上车吧，别让你娘等急了。”

“对咯，要记住，你就是我的闺女，也是毓华的闺女。别存了不该有的念，明白吗？”

毓华便也帮着抱起一捧礼，随刘副官先去车上。

常摆了一面，在脸上比划了一：“呀，这面太大了，我可不了，人家是专门给义父的吧，您就别割了。”

常抱着面上车后，毓华好奇地瞧了一，不禁皱起眉：“这谁送的礼，怪吓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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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徐端详着她的脸，突然笑了，又伸手了她的脸。

这时老徐也醒了酒，就说把礼整理一扔车的后备箱，准备回家。

“怎么不了，这面大人小孩都能。”说着老徐手微微用力，是将面贴在了常的脸上。

老徐冷笑：“天之大，有的鬼别看个儿小，手段倒不小。只可惜你义父啊，这辈见过的人和鬼太多了，所以别以为着面我就瞧不。”

老徐说完便将面摘，常这才大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