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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天，西北军16混成旅中的大小军官都知，徐参谋收了个金嗓养女许常。

常假意叹气：“谁让我义父是那样的人呢，上梁不正梁歪。”

“此一时彼一时嘛。再说，我既喊他爹，他就要罩着我，他可不能耍赖！”常振振有词。

常瞅着毓华，看她一脸恹恹的样，歪打量她：“姊姊你是不是心不好啊……其实吧，你真没必要在意老徐收我当女儿的事，不就一个称呼嘛。喊他一声爹又不掉。”

“嗯，我就知姊姊最疼我了。”常说着又依偎到毓华怀里，贴着她，轻声而决地，“你以后不要再那么危险的事了。等我大，我来保护姊姊。”

徐家门常常鲜成群，在束中偶尔会夹几张卡片，上书“天籁之音”“清丽双姝”“空谷幽兰”等。只不过落款多为佚名，偶尔有也是代号，如“心仪者”“慕名而来”之类。

“你是真天真。”毓华摇，“他这么，也许想利用你呢？”

“又浑说了，走哪里去哦！”毓华不禁被逗笑了，伸手在常脸上一拧，“小小年纪尽想着钱，心思不正。”

“你真这么想？”毓华意外地看着她，“前两天不是还恨不得把他赶去。”

老徐并不介意，命人好生打理鲜，妆在家中角落。

“利用我？”

，叹了气，摸摸她额，声音柔缓来：“白天在教堂被吓坏了吧？我看今天不必学了，要，早休息吧。”

看见毓华嘴角不自觉弯起，常伸手指来，轻毓华眉心，替她抚平眉间皱纹：“姊姊有没有开心一呀？你也快去休息吧……咦，不对，是不是该叫你义母？”

常却不以为意地笑了：“那就让他利用呗。我对他有价值，他就会对咱俩都客客气气的。姊姊，你安心。”

常说着抱臂歪，一脸大方的样：“老大方，就让他帮我多养你一阵，等我赚够了钱，就带我滴人姊姊走。”

毓华表示了她的担心，怕老徐把常也当成向上献媚的一颗棋，走一妻贤女孝的“活人谱”。

听说这姑娘是徐五夫人的远房亲戚，从湘西一路跟了来的，因在洗礼上献唱的《奇异恩典》得冯督军的好评，也俘获了军营上的心。

常是戏谑的吻，但毓华看着她：“不必。只要不在外人面前，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
想是获悉这两位佳人一是徐官的金屋妻，一是掌上明珠，只可远观，不得亲近。